在路過一服裝店時,邋遢鬼見一張紙牌上寫著“清倉大處理,全部五十元。”他走進一看才知道是賣減價襯衣的,他摸摸兜裏的錢,忍不住想要買一件。但襯衣的顏色太多,有黑的、白的、紅的、邋遢鬼不知該挑那種顏色的好。店主給他推薦了白色的,說人黑穿白衣服能襯托膚色,使人顯得更年輕。邋遢鬼覺得老板說得有道理,便爽快地掏出五十元買了件白襯衣。
回到宿舍,邋遢鬼穿著新買的白襯衣躺在床上看性感封麵女郎的書。他瞪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封麵女郎,不時發出歎惜聲:“唉!真大,太漂亮了,隻可惜在國外,要是在中國,我非娶她做老婆不可。”
成旺見邋遢鬼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身上還穿著白襯衣,手裏還捧著個光屁股女人,他好奇地將頭湊過去看了看說:“邋遢鬼,你可真時尚啊!穿的白襯衣,看著黃色書,想什麼呢!是不是想王秘書了?”
邋遢鬼一屁股坐起來說:“少提王秘書,提她我就來氣。告訴你我在想啥,我在想,外國女人的胸咋那麼大,屁股咋那麼圓,比我以前的老婆還漂亮。”
成旺撲哧笑出了聲說:“邋遢鬼,沒看出來,你還挺好色的,想來想去還是在想女人。”
邋遢鬼發現,白襯衣才穿兩天就髒了,尤其是衣領,黑得油光發亮,跟他媽抹了鞋油一樣。他的一雙髒手更是顯眼,幾個星期都沒洗了,跟剛挖了煤炭一樣黑。他胡子拉碴,頭發蓬亂,在白襯衣的映襯下更顯邋遢。
幾乎每天晚上,邋遢鬼都要和冬子他們玩撲克牌賭錢。他穿著白襯衣,伸著黑手去抓牌,有時撩起衣角就擦嘴,玩累了倒頭就睡,連衣服都不脫。他的白襯衣很快變成了黑襯衣,別人都笑話他,他卻說:“花一樣錢,穿兩樣東西,劃算呀!”
早上十點,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了工地,李老板首先跳下車,然後拉開了轎車後門。從車裏慢慢鑽出一位老頭,老頭一下車就立馬被李老板和王秘書攙著。老頭大約有六十多歲,瘦骨呤叮的,走起路來顫顫巍巍。李老板似乎很敬重老頭,他扶著老頭在工地上轉,一會指指樓房,一會又指指倉庫,還不停地給老頭彙報著。老頭不時點點頭,並伸出手來指指畫畫,好象在提意見。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老頭被攙進轎車走了。人們不禁猜測起來,有人說老頭是李老板的父親,可聽說李老板父親早死了。有人說老頭是王秘書的父親,可聽說王秘書的父親在農村。有的人說是上級領導,還有的人說是港商,總之,老頭的身份成了大家猜測的對象。
在成旺的老家,任小霞的父母為她介紹了一位對象。小夥年青白淨,經常到理發店去找任小霞。剛開始,任小霞對小夥一直持排斥態度,見了他愛理不理的,經常把人家甩在一邊。任小霞對小夥說:“你以後別來找我了,我已經有對象了,而且還立了誓言,他掙上錢就回來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