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一道健碩的躬身而立, 一句話出口,那帶著炙熱的目光,便已然落在那道曼妙的身影上,三年了,這三年,她的確不容易,若是自己能夠再進一步,變更守護她這一聲周全,隻是……要想踏出那一步,太過艱難。
“我說了多少次,要叫大姐,我們袁門早就已經今日不同往日,我霖秋寒也不再是大家閨秀。”霖秋寒秀美皺起,麵容上多少透著些無奈,父親已經走了三年,這三年她苦苦支撐,雖然修煉和處理門內事務都很辛苦,但是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過。
“是,大姐!”那健碩的身影微微一愣,看向霖秋寒的目光中卻多出一抹恭敬來,一個知識二十多歲的女人家,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不容易。
“秋肅,你這個時間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霖秋寒微微皺眉,這個地方是她用來緬懷。父親的地方,若是沒什麼緊急的事情,秋肅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進來。
“的確有一件大事,大姐,江南江北出大事了!”秋肅麵色出現細微的變化,麵色也略微有些不自然,這件事情若是傳開來,不知道偌大的江南江北,這些大小勢力,究竟會瘋狂到什麼樣的一種地步。
“什麼事?”
淩秋寒皺眉,麵色微冷,他最近正在為葉劍平的不斷擴張而煩惱,這個也建平在整個嶺南地區勢力龐大,背後更是有葉家,葉劍平正在用這樣的行為在警告她,若是再想不出對策,怕是隻能屈從魚葉劍平!
不過這樣也罷,她為了守護父親的基業,努力了三年,但是不管怎麼努力,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這一切都顯得這般無力。
“海城,雲從虎死了,清河門,羅利宗師,在海城身死。”秋肅麵色再變,最終還是咬牙開口。
“雲從虎?還有羅利,都死了?”
淩秋寒俏臉之上滿是震撼,良久之後才回過神來,幽幽開口,目光中卻充滿無奈,這兩大老牌勢力都接連出現問題,在她苦苦支撐之下,她父親留下的袁門,又能夠撐多久?
“誰做的?”淩秋寒雖然心中震撼,但還是深吸一口氣,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
“傳言,海城出了一位少年宗師,但是……據我了解這消息可以有誤,因為這兩件事發生之前,穆海清那就在海城。”秋肅皺眉,目光中隱隱有些擔憂。
“少年宗師?”霖秋寒目光瞬間明亮起來,若是有一位少年宗師,憑借她的美貌,便能從其中斡旋一下,隻是……
“你說是穆海清那個老賊?”
穆海清那可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若是他成了宗師,江南江北這些人,怕是在沒有好日子過。
“秋肅,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這兩天就動身,我們去海城,去的話還有一線生機,若是不去,我們可就真的沒有機會了。”霖秋寒皺眉,俏臉之上寒霜密布,兩大頂尖勢力都已經出事,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霖秋寒根本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