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蔡神醫頓時明白過來,衝著陳陽點點頭,轉而看向已經站在車子下麵的另外兩個人。
“章先生,孟先生。”
和陳陽打完了招呼之後,蔡神醫這才衝著另外兩人點了點頭,但是兩人隻是看了蔡神醫一眼,根本沒有開口的意思,這下蔡神醫臉龐上的笑容比起之前淡了一分,也沒有繼續開口。
“蔡爺爺!我們現在要過去爺爺那裏,你跟我們一起可好?”葉欣彤顯然也察覺到雙方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目光環顧四周之後,也頓時有了決定。
“也好,我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見葉老了,葉老是大忙人,這次我就沾陳先生的光了。”蔡神醫嗬嗬一笑,和陳陽站在一起。
“那就走吧,爺爺在等著。”葉欣彤應了一聲,幹脆和陳陽站在一起,一同向著不遠處那那棟別墅走去,陳陽這才發現,這裏應該是南區邊緣,再往前,便已經出了海城城區。
而且這裏緊鄰海邊,陳陽靠近之後便發現水屬性能量極為澎湃,隻可惜這裏的能量對於陳陽來說沒有多大用處,若是能引動海水進入別墅的話,倒是有些用處。
但這工程對於陳陽來說,也是極為浩大的,顯然有些得不償失,陳陽隻是一閃念,這個念頭便徹底消失。
“陳先生,這兩個人背景可不簡單,他們是劉三針的弟子,這個人在中醫界名望極高,我們還是……”
“不必說了,管他是什麼人,在我眼中,也是螻蟻一般。”陳陽搖頭,麵容上滿是不屑。
區區一個中醫高手而已,這樣的人就算醫術極高,陳陽也自信對方根本比不上自己的手段,畢竟自己的這些手段,在星河深處那也是傳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
華國中醫在千年前的確鼎盛一時,但是到了近代,不知道因為什麼,中醫禦氣的手段好像已經失傳,雖然很多理論和典籍還在,但已經完全不可能當年的時候比較。
“臭小子,你狂妄,我們師傅是何等高人,怎麼能讓你這樣的後輩汙蔑?”
遠處的兩人原本就對陳陽極為不爽,現在又聽到陳陽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忍不住開始破口大罵,陳陽卻皺眉,原本他不想和這兩人一般見識。
“兩位,陳先生手段通天,隻是年紀小了一些,能不能給我一個麵子,這事就這麼算了?”聽了這話,蔡神醫麵色也是微微一變。
這劉三針這些年雖然不顯山不漏水,但是當年所闖下的名頭的確不小,若是惹了這樣的人物,即便是陳陽厲害,但也怕是要吃不消。
“你?”
“蔡新河!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你在我師父麵前有什麼狗屁麵子?真以為當年那個人給了你一塊破爛牌匾,你就了不起?”蔡新河話音剛落,對麵的兩人頓時嘲諷起來。
陳陽卻挑眉,說起牌匾,陳陽倒是想起來了,蔡新河的醫館裏麵,有著一塊牌匾,當初陳陽看到之後,便覺得這個字跡很不一般。
但是偏偏這上麵沒有任何落款,當時陳陽認為這牌匾上假的,卻沒想到這個東西居然還大有來曆!
“你……”
“那塊牌匾,我靠的是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