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芸的疑惑整整保留了一路,就快到武岩宗了,她都沒搞懂龍濤和蘇源的交易,在她眼中,兩個很明顯的白癡表露無遺,一個是送給龍濤的,一個是送給蘇源的。對蘇源來說,龍濤自己還有那麼多的大仇沒報,你一個氣海都快廢了的家夥跟著參和幹什麼?僅僅四個字就把自己的賣了,這算什麼?對龍濤來說,一個幾乎是廢人的家夥你問都不問,就這麼收下了,萬一這家夥有意外怎麼辦?自己仇都報不過來,現在還想幫別人報仇,煩不煩啊?還有,最後那個一問一答,什麼意思,一個沒問完,一個就肯定回答了,兩人應該不認識啊,怎麼會這麼默契?
龍濤其實早就注意到薑芸臉上的疑惑了,不過他沒有急著給薑芸解釋,有些事得自己先想想,然後才能有深刻的印象和收獲。
眼看快到目的地了,薑芸好像還是沒有想通的樣子,龍濤不得不放慢腳步,算了,這丫頭還小,成人的那些彎彎繞繞她根本就想不通,還是告訴她吧!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要手下蘇源?”薑芸的問題就差寫在臉上了,龍濤不用看就已經猜到。
“嗯。”薑芸點了點頭。
“蘇源,我收下此人有三個主要的原因。”
“首先,此人氣海被廢十多年,到現在還沒有意誌消沉,還在堅持,說明他意誌堅定,隻有意誌堅定的人才是做大事的人。”
“其次,他撿到蘇默後默默撫養十來年,說明此人重情。而且當時的情況下,他不知道我們的目的,無意間透露此消息以此來拒絕,說明這消息是準確的。不知道你注意觀察了沒有,蘇默雖然受傷臉色蒼白,但我觀他血色不錯,加之其裸露的身體沒有丁點傷痕,兩下一印證,說明蘇源沒有說錯,他真地對蘇默待如親子。重情之人不易反水。”
“第三,氣海被廢十多年,到現在還活著,說明蘇源在受傷之前絕對不是普通人,要不然也支不到現在。”
“有意誌、重感情,此種人做事一般都會劍走偏鋒,不達目的不罷休,一旦認準了就不會輕易背叛。收下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他擁有的潛力上,我相信他不會讓我失望的。”龍濤耐心地薑芸逐條分析了自己的想法和見解,也好讓薑芸學會思考,最起碼也得有碰到事情想去思考的意識。
“那他對你也一點不了解,為什麼他隻問兩個問題就決定跟你混了?”薑芸睜著大眼問道。
“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或者說直覺吧。”龍濤對這個問題不想細致分析,於是隨口找個理由一筆帶過。
“你們最後的那個對話是什麼意思?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薑芸再次問道。
“嗬嗬,我給他看了不能看的東西,如果他不跟著我混,以後也就用不著再看這個世界了。”龍濤嗬嗬一笑,話裏麵的殺氣顯現無疑。
“你是說如果他不答應,你就——”薑芸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嗯。”龍濤輕應一聲。
“你不會說著玩地吧?難道就因為這個你就要殺人滅口?”薑芸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你還小,有些道理你不懂,你隻要記住一條就行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龍濤就像一個誨人不倦的老師傅一樣,諄諄教導著自己的弟子。
“哦,我知道了。”薑芸一臉的恍然大悟。
其實薑芸在肚裏的想法如果讓龍濤知道了,肯定要跳腳,因為薑芸在大悟的同時腹謗地是“切,就你還害人之心不可有,我看你這些天做的事大多數都是害人的事。這些天都不知道被你間接害死多少人了。”
想想也是,如果龍濤不想害血龍山和龍家老三老四,也就不會整出獸潮一事,那樣也就不會有城西一戰和當晚的一屠。如果沒有可以結交徐虎,徐虎也不會不問緣由出手殺人。更甚的是,龍濤交給林家的那個摸獎的辦法,將來都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薑芸理解了,武岩宗也到了。
“龍公子,小姐,三爺已經等你們有些時候了。”守門弟子看到龍濤和薑芸,施了禮後小聲提醒道。
“哦,知道了,你去吧。”薑芸揮揮手,拽著龍濤直奔院內。
見麵施禮打招呼,龍濤絲毫不敢有半點張狂,在未來的老丈人麵前擺譜無疑是跟自己的兄弟過不去。
一番寒暄之後,龍濤讓薑芸取來便箋,在上麵寫了一句話後疊好,交由徐虎,“徐兄,麻煩你快速將此信交由你們閣主林彥。他看過後自由決斷。到時候不能他說什麼你都過來跟我說一聲。”
“行,我這就去。”徐虎結果便箋,轉身就走。
“你小子今天怎麼想起到我這兒轉轉了?”薑清林翹著二郎腿,端著茶杯,標準的一副長輩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