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雙拳對擊的轟鳴聲並沒有在眾人耳中響起。
在雙拳對轟的瞬間,龍濤突然變拳為掌,以地龍爪的掌心硬接賀殘的全力一擊,在此同時,龍濤卻變掌為爪,那地龍爪的爪尖深深地刺入到賀殘的手腕之中。
砰,聲響不大,這是賀殘拳頭轟擊在龍濤掌心的緣故。
拳掌接實的瞬間,賀殘那雄厚的元力便突破龍濤的防禦,順著龍濤手臂迅速蔓延向龍濤的全身。
噗地一聲,受此重擊之下,龍濤一口鮮血噴出,很明顯地受到了不輕的震傷。
噴出一口鮮血,龍濤已經變化為劍齒雕的雕眼中開始泛起一絲絲的血紅,其中的狠厲和瘋狂越發的濃鬱起來,看得賀殘一陣麵皮發顫,抖手間想要震脫龍濤那變化後的地龍爪。
“吼~”
一聲更為瘋狂的地龍怒吼從龍濤的喉間迸發出來,震得近在咫尺的賀殘腦中一陣轟鳴。
按道理來說,如果龍濤此刻化身為劍齒雕的頭部,發出的應該是淒厲的雕鳴聲才對,可龍濤愣就是沒搞懂自己為什麼不管變身為什麼,結果發出的依舊是地龍的怒吼。沒搞懂,龍濤也沒去想為什麼,反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古怪已經夠多的了,多這一條也沒啥,隻要不影響戰鬥力就行。
怒吼聲中,龍濤氣海裏那已經變成黑洞一樣的玄丹突然高速旋轉起來,一股更為狂猛的元力噴湧而出,其中還融合這天炎那炙熱的火氣。
轟,悄無聲息的元力對撞發生在龍濤抓著賀殘的手臂中,那條地龍之臂陡然間爆粗起來,直將手臂上的衣衫崩裂開來,緊接著邊見到溢出的元力將已經崩裂的衣衫震碎焚化成灰。
恐怖而猙獰的畫麵被龍濤此刻的膀臂展露得淋漓盡致,已經成為元力戰場的手臂上,一條條的經脈暴突而起,仿佛是一條條扭動著的小蛇一樣,長滿鱗片的皮膚表麵開始出現一片細密的裂口,鮮血開始從裂口中蔓延而出。
“九幽!”
龍濤的氣海裏,已經參戰的天炎突然一聲大吼,單靠他一種天火已經沒法抵抗賀殘那侵襲的雄厚元力了。
終究還是幼年體的天火,要是成年體的話,恐怕不用龍濤發力,光是天炎出手,小小玄嬰境的賀殘恐怕會被燒得灰都不剩一絲。
呼,隨著天炎的怒吼,黑洞的一端陡然升騰起一片幽白的火焰,然後迅速地融入到奔湧的元力之中。
兩種天火同時融入元力,隻見龍濤那運轉的元力突然變成了兩色,就像是兩股交纏在一起的繩子,圓融卻又涇渭分明。
手臂上暴突扭動的經脈突然一僵,仿佛扭動的小蛇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布滿了細密鱗片的手臂之上,裂口依舊,但鮮血卻不再滲出,就像是流動的小河被突然的超低溫給凍著了一樣。
被凍住的元力可不止龍濤的手臂部分,同樣也包括了賀殘的手掌。
事出突然,賀殘沒有想到龍濤的元力會陡然由陽屬性轉變為陰屬性,一個不察,連自己手掌也給凍得一僵,頓時臉色一變,便想從新發力。
“吼~”
再次一聲怒吼,龍濤看到賀殘臉色中的那絲震驚,便知道自己的第二步陰謀已經得逞。
機會就在眼前!
抓住了,一切按計劃進行;抓不住,一切都將成空,連自己也得命喪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