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雲內外兩重天,場內一片淒慘,死地死,殘地殘,活的還在為老命拚著,而場外卻是一片吵鬧,哭地叫地焦心思的什麼都有,比廟會還熱鬧。
對於場外的人來說,雖然受驚了一下,但隻要沒有損傷都好,拋開那些失去親人的憤恨之外,這次倒也過足了眼癮,這場兩大勢力對決簡直就像一場大戲,情節曲折,高潮迭起,雖說在最後的雷劫高潮中,因為劫雲的籠罩外加雷電的閃耀,讓人看不清楚具體的情形,但光看看那個氣勢也過癮啊。
雷劫之外的地方,足足有十裏地之遠才依稀看到一些人影,這些還是那些不怕死的看到雷劫不再擴大後跑上前的,更多的人卻在四五十裏之外的山巔之上,甚至半空也有一些人。
能懸停在半空的,實力都可以,沒有玄神以上的想都別想。
至於那些實力更高的幾個老家夥,更是隱在不為人知的地方。
“終於要結束了麼?這小子,唉……”
雲層之上,林雲濤看到劫雲不再翻滾,雷聲漸漸稀疏之後,這才心有餘悸地感歎道,現在的他對龍濤都有點佩服不已。不服不行,在場的有誰敢這樣玩過?恐怕就是那些大家族大宗門的天才子弟也玩不起。
“不知道龍濤這個瘋小子有沒有被雷劈死,要是劈死了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林雲濤剛歎完,身邊的林驚天便帶著惋惜的口氣說道,他對龍濤的這一瘋狂舉動同樣充滿了敬佩。
“說話注意點,你還希望他死不成?”
林驚天本是無心之語,但因為話說的有點不好聽,觸到了武峰的黴頭,武峰一聽這話,立即臉色一冷,口氣淡淡地的質問道。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
被武峰這麼一問,同為玄嬰境的林驚天一愣之後有些木訥的接道,他知道這個時候可不是撩撥武峰的時候,萬一這老家夥發飆,不說他了,就是林雲濤都有點頭疼。
“快看!劫雲開始消散了!”
幸好這是下麵吵鬧了起來,原來是有些實力高眼力強的人看到劫雲消散而開始嚎叫起來。
這一陣的嚎叫正好解決了林驚天的尷尬,他知道眼前這個不太在乎形象的老頭在年輕的時候也很瘋狂,要不是這些年消隱不見,武岩宗哪能在十大勢力中排在後麵。
正因為有武峰師傅的的這個瘋,才有徒弟薑清林的殺!
現在好了,又多上了一個更為瘋狂的小家夥——龍濤!如果龍濤這次安然渡過雷劫,就是王朝林家和陰陽教想要動武岩宗一下,也得反複思量思量,一個不好就是萬劫不複的後果。
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眼前!
“不知道這次還能剩幾個人活著……”
回想剛才的雷劫,有人心顫顫地感歎道,
“龍濤這小子這次可害死人了!”
“不錯!我那幾個徒兒一個都沒跑出來,他們可都是天才啊!將來成長起來肯定都是一方大佬,這個可恨的龍濤!”
“我可憐的女兒,龍家這次不給我一個說法,我跟他們拚了!”
有些徒子徒孫或親人被拖進雷劫的人開始發泄自己不滿和憤恨。
“你?還想跟龍家拚?那你剛才怎麼不進去找龍濤?”
那些沒有損失的家夥唯恐天下不亂,立即反駁嘲弄起來。
整個場麵因為雷劫的落幕開始變得無序,變得熱鬧起來。
當劫雲散去,陽光的餘暉再次灑落大地之時,整個雷劫肆虐的場麵展現在了眾人眼中。
“太恐怖了!小小的少年竟然搞出這麼大的雷劫!“
“太慘了!血龍山竟然沒有一個人活下來!”
眾人心頭除了驚恐便是驚懼,連惋惜也帶上了點恐懼的情緒。
整個的雷劫場地上,沒有其他的顏色,隻有焦黑一片,很多的地方都是坑塘遍布,許多的坑塘中都有著一捧的焦灰或者焦黑的屍體,被風一吹,哪會不幸化成灰的人到處飛舞著。
焦土!絕對的焦土一片!
“我草!龍濤竟然還活著!”
“這都死不了?我服了!”
“他手裏提著的是誰?”
“是賀殘賀疾!”
“他娘的,這小子還是不是人啊?這麼大的雷劫中竟然還能殺人!”
在眾人如海潮般的驚叫聲中,龍濤提著兩具屍體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中。此刻的龍濤外觀上看去很悲慘,一身的衣衫早就變成了片片縷縷,那裸露在外的身體上,橫一道豎一道的傷口,有些傷口還焦黑焦黑的……雖然很慘,但龍濤的脊背卻挺得依舊筆直。陽光的餘暉映照在他身上,襯托著恐怖而淒慘的雷劫場麵,仿若是一個從修羅場殺戮歸來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