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恨!青宗肖隕用自身老命像數萬人證明了這一條。
“你大爺的,想砸哥就算了,還敢瞪眼?我摔!”
“玄嬰就了不起啊?還敢威脅哥?我摔!”
“都快下棺材了還嫉妒哥帥?膽子肥了你!摔不死你!”
“……”
在眾人目瞪口呆中,自戀的“帥哥”就像一個發飆的魔神,提著手中早已血肉模糊的血人正摔得歡,一邊摔還一邊數落。
若是換了一個人這樣摔肖隕,就算是玄神境的,也不一定能摔死,可落到龍濤手裏,注定了他悲慘的結局——活活被摔死!
被反製之後,肖隕也嚐試多次調用雄渾元力予以反擊,可惜他碰上了一個肉身強悍一塌糊塗的妖孽,每當他元力運轉即將展開反擊的時候,便被狠狠摔在地上,剛剛凝聚的元力轉眼便被摔散。玄嬰肉體就算沒有修煉煉體法訣也很結實,但再結實也背不住這麼個摔法,龍濤狂摔百多下之後,肖隕便已經失去反抗能力,僅憑玄嬰境的肉體抗衡摔打,等到龍濤又狂摔數十下這才斷氣。
實際上,龍濤後麵的百多下是在摔著屍體。幸好玄嬰肉體夠結實,要不早就摔散了。
肉體死了,但玄嬰還活著,肖隕識海中的玄嬰臉上布滿了驚恐,失去肉體,玄嬰雖然能重新奪體存活,但此刻玄嬰被困肉體,無法遁走,結局可以肯定,死——是唯一的途徑。
感受到手中的血人再無一絲生機,龍濤這才罵罵咧咧的停手,將早已血肉模糊差點散架的屍體往地上一摔,一腳踏在那看不出形狀的腦袋上,“聽說修煉到玄嬰境界便會在識海中凝聚成實體元神,哥還真沒看過,今個兒倒要長長見識!”
“完了!”肖隕識海中的玄嬰一聽這話,兩眼一黑,知道這次徹底死定了。
砰,就像西瓜被摔裂一般,肖隕的腦袋在龍濤腳下四分五裂,紅的白的像似開染匠鋪,怵目驚心,令人作嘔。
“咦?怎沒有玄嬰?難道跑了?”
龍濤蹬下身來,一邊拿著石片不斷翻搗,一邊嘰嘰歪歪。
噗,終於有人受不了這般血腥,彎身狂吐,直到清水連連,就差將膽也吐出來。修煉的人不是沒見過生死,但如今日這般卻是生平僅見,再看向龍濤的時候,目光中充滿了畏懼,無聲的齊齊退後,生怕被這惡魔盯上。
若是肖隕換一種死法,青宗早有人撲上來嗷嗷叫著要拚死了,可現在,青宗剩下來的那些人不說叫著報仇,就是看龍濤一看也不敢,一個個心膽俱裂,驚退連連,害怕被這個比傳說中惡魔還凶殘的家夥給“看中”。
“太凶殘了,此人什麼來曆?”
數千丈之外,林逸和畢玲立於一顆遠離人群的巨樹之上,全都臉色震驚地看著那令人不可置信的一幕,好久之後畢玲才捂著嘴驚恐地問道,本就蒼白的臉色越發的蒼白起來。
“不知道,不過以後碰上還是最好離他遠點。”
就算是踏入玄嬰境,但林逸依舊被場中狂暴的一幕給驚到了,好久之後才低聲一句,滿是震驚,隱含畏懼。
“龍濤呢?那小子死哪去了?他會不會碰上這人?”
想到龍濤先前所說,畢玲無限擔心起來,問話都有點顫抖。
“我哪知道,不過你別擔心,就算兩人碰上,估計也沒什麼。”
雖說心中有點畏懼,但林逸看著場中那個自稱帥哥的卻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要不是此人和龍濤體形不對,身高不匹配,相貌差距太大,他懷疑這家夥就是龍濤。詭異的實力、強悍的肉體、殺人不見血的嘴上功夫……這一切和他認識的龍濤實在太像了!
“若是此人也貪財如命的話,真就像絕了!”林逸恨恨的腹謗一句。
半空中,玉霄臉色陰冷,眼皮急顫,老眼中瞳孔縮地比針尖還小,肖隕被瘋狂摔打致死,他卻興不起任何高興的勁頭,因為突然冒出來的這尊“殺神”給他的衝擊太大了,雖說他也能獨力拿下肖隕,但絕對不會像下麵這位那麼輕鬆寫意,即使偷襲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