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是自我了斷,還是本座親自動手?”
許悠然淩空禦劍,極其瀟灑地飛臨龍濤等人上空,雙手一背,用憐憫的眼神俯視下方,慢條斯理的問道,整個兒跟個主宰似的。
“額,這個有區別麼?”
龍濤四仰八叉的姿勢不變,神情也看不出絲毫的緊張,隻是在說話的時候有點齜牙咧嘴的,那是牽動了傷勢的原因。
對於許悠然的到來,龍濤一點都不感到意外,真要不來才有鬼呢!至於對方現在才出手,他早已在心裏分析了個七七八八。
不就是私心作怪麼?切,這點私心可是害人害己啊!人多的時候,不能動用神器,萬一溜走一個就麻煩了,可現在就剩這麼一個,還有何顧忌的?
糞不作作死啊!龍濤看向許悠然的目光中充滿了同情。
“自己了斷,可以留個全屍。本座動手,挫骨揚灰!”
龍濤的表情和眼神讓許悠然很不舒服,說這話的時候有點陰狠的感覺。
都這樣了,還敢裝腔作勢?太可惡了!
“靠!這麼牛逼?你誰啊?報上名來,也好讓龍爺驚嚇驚嚇!”
龍濤還沒來得及說啥,龍馬就先一步跳出來了。老長老長的馬臉上還有鮮血在流淌,配上那賊溜賊溜的目光,有股招人恨的感覺,很想在其馬臉上踩幾腳才舒服。
關鍵是它那說話的態度和強調更惹人嫉恨!
“哼!”許悠然一聲怒哼,恨不得一劍劈爛這怪馬的長嘴,“本座許悠然!”
恐嚇,這是一種心理戰術,報出自己的身份,就是要讓對方恐懼恐懼。
可惜,讓他失望了!
“真乖!”躺在地上的林逸一陣暗笑,嘴唇翕動間差點笑出聲來,他大爺啊,跟這兩貨談話,遲早得吐血。
“沒聽過!老大,這誰啊?還本座?說的跟自己是個大人物似的!”
果然如林逸所料那樣,許悠然話音剛落,龍馬開口了,一邊說一邊擺頭,表情很無辜,眼神也很純潔,隻是說出來的話極其不中聽。
“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難道有人蹦出來自稱本座我就得認識他?你給我記著,以後這些上不了台麵的不要問我,老大沒那麼多閑工夫去認識這些鳥人……”
龍濤齜牙咧嘴對著龍馬就是一頓狂批,無視許悠然的存在。
“牙尖嘴利的有什麼用?能救得了你們?你們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罷了,看你們這垂死的樣子,莫說一天,就是給你們一個月也恢複不了!”
許悠然臉色先是一陣鐵青,被氣的夠嗆,可隨後想通什麼問題似的,轉眼便再次平靜下來,隻是不複先前那種仙風道骨和悠閑肆意,反倒有一股淡淡的殺意開始流轉,“你以為本座會給你們這個機會?”
清越的劍鳴伴隨著許悠然的這句話在長空響起。
“不給他們機會,給我們個機會如何?”
就在龍濤讓離魂現身的關鍵時刻,遠空一聲長笑傳來,兩道身影急速射來,速度極快。
“玉霄?丁影?”
許悠然臉色急變,他分辨出來人是誰。
“哼!”許悠然一聲輕哼,轉身急速而去,連嚐試攻擊都沒有。
不是他不想殺龍濤,而是不敢!玉簫和丁影兩人的實力和他雖然有點差距,但兩人一起出手合力對付他,最有可能敗的還是他許悠然。
最關鍵的,自己一旦被玉簫兩人纏住,而龍濤等得到時間恢複,哪怕恢複一兩層的戰力,以其狠辣程度絕對會插手圍毆於他,想想賀天南的慘死,許悠然都覺得渾身上下一片冰涼,這個實在玩不起!
“許悠然,有種別走!”
玉霄一看許悠然遁走,立刻狂吼起來。
“什麼破人啊?剛才還牛逼轟轟的,號稱什麼許本座的,竟然被兩個老頭嚇跑了!”
龍馬這話本是自我呢咕的,但由於它嗓門太大,反倒跟吼出來的差不多。
聽了龍馬這話,莫說許悠然疾射中一個踉蹌,差點摔下去,就是玉霄和丁影兩人也是一個急顫,滿頭黑線地差點從空中掉下去。
這麼要命的關頭趕過來,好歹也能算上恩人,可到了這該死的畜生嘴裏,就變成老頭,太不堪了!
玉霄兩人沒有追擊急速離去的許悠然,因為根本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