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每咳一聲,內腑便會產生撕裂般的疼痛,隨後便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這讓龍濤不斷的齜牙咧嘴。
“玩大了!”
感覺到後背好像沒有一點知覺,而且兩條胳膊更是疼得近乎麻木,龍濤冷不住一聲呢喃。
原本以為自己不惜代價自爆五件法寶可以重傷姬無心的,但沒想到姬無心會是那樣的強橫,而且臨死的反撲會更是的瘋狂,差點將自己拍的四分五裂。要不是自己及時妖化頭部,仗著劍齒雕的牙尖嘴利給姬無心來了個凶殘絕殺,加上九幽的幫助,龍濤覺得這次先死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法寶,無所謂,自己有的是,就算沒有了再搶也不是什麼問題,關鍵是這次傷重了,又得消耗掉不少高品階的丹藥。
這才是龍濤覺得肉疼玩大的真實原因。
自爆法寶,原本不在計劃之中,但姬無心的強橫攻擊讓龍濤瞬間想起了當初的火寧海,炫富?哥比你更狠,哥燒錢!
法寶,對於一般的修者來說無疑是第二條生命,得不斷的用元力祭煉溫養,不斷的加深靈魂烙印,隻有這樣才能玩得順手,才能充分發揮其威力。
可對於龍濤來說,武器終究是武器,無論是何種級別的,都是外物,最重要的還是自身。因為外物可以被搶、被毀,而自身卻永遠奪不走,除非被滅。所以,當他搶來很多武器之後,除了留下一絲靈魂烙印之外,並沒有去刻意的祭煉溫養。要不然這次五件法寶齊爆,別說傷著姬無心,恐怕自己先將自己玩掉了。
“你大爺的!”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姬無心,龍濤心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若不是礙於有些倫理,他都準備將這老東西給生吃了。
此刻的姬無心除了差點身首分離之外,其他部分並沒有看出有多淒慘,但龍濤知道,姬無心死了,因為最後一刻,他再次動用了九幽,而九幽也沒有讓他失望,瞬間冰凍其識海,抹殺了已經無力外遁的玄嬰。
踏踏踏……腳步聲沉重而又緩慢,但極為堅定。
滴答,滴答……伴隨腳步聲的是鮮血砸落地麵碎石的響聲,姬無心頸部傷口鮮血已經不再噴湧,而是一滴一滴的往外滲漏。
寂靜如死的戰場上,痛苦的咳嗽,低沉的腳步聲以及讓人心悸的滴血聲混合在一起,逐漸形成了一種恐怖的氛圍。
“該你了!”
砰,扔下手中的姬無心屍體,龍濤咧嘴看向姬家在場的最後一個玄嬰姬鎮州。
就在他張嘴的時候,還有一口血沫子噴濺而出,看著就讓人心生恐怖。
“對方沒有殺我的意思?”
就在龍濤來到場外抬頭說話之際,姬鎮州突然感覺到針對自己的虛空壓製消失,就如從來沒有過,這讓他強烈產生一種新生般的喜悅。
該你了!
虛弱無情的問話瞬間將姬鎮州的心生喜悅給衝散的無影無蹤,因為他還要麵對下麵那個看上去傷重而虛弱的凶殘家夥。
自己能出手嗎?姬鎮州用行動給了自己一個堅定的回答——亡命而逃,比來的時候速度還快!
開玩笑,一個恐怖人物站在對方身後,自己哪裏還有機會擊斃對方。這等大人物沒有當場抹殺自己就已經是積了祖宗八代的福。現在出手無疑自掘墳墓,而且連多個話都不能,萬一惹惱了其背後的恐怖人物,自己連哭的機會都沒有。
再說,那恐怖而凶殘的家夥雖說看上去傷重無比,但誰有能保證對方沒有了絕殺手段?族叔姬無心的慘死就是先例啊!
這就嚇走了?很多人無語不屑,認為姬鎮州是被龍濤的凶殘給驚到了。
要是我的話——肯定也得逃跑!轉念之間,很多人又同情起姬鎮州來,他們認為如果讓自己麵對這樣凶殘狠辣的家夥,哪怕對方躺地上,恐怕也沒有膽量嚐試。
一個整的不好,嚐試的結果就是個死,還是慘死!
沒有人不怕死,而且活得越久越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