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推?想到這一個詞,許多修者沉默了。修者之道,無論在哪個境界,能夠橫推對手,皆為人傑,不為天驕,即是妖孽。
這些人,如果沒有中途夭折,一旦在血與火的過程中成長起來,那都是霸鎮一方的大人物,都是眾人仰望朝聖的一方巨擘!
難道戰台上這個無賴至極的家夥也有這樣的潛力?
若非親眼所見,誰也不敢相信。要知道那些能夠橫推同境修者的天驕妖孽哪一個不是出生顯赫,天生便擁有高人一等修煉優勢,從來不用為修煉資源操心。
這些未來的巨擘在成長過程中四處挑戰不稀奇,可從沒見過台上這家夥呀,這家夥的求戰給人第一感覺哪是證道,純粹就是求財嘛!
不是求財,何來賭戰?
再說,這種人物,誰不是傲骨錚錚,氣質非凡,哪有台上這個無賴而又不要臉至極的心性的。
費解!兩人頭疼啊!
“可還有人陪本公子一戰的?!”
龍濤傲然挺立在站台上,經曆數戰後看上去有點狼狽,但那股氣勢卻令人折服和心悸。
站台之下,眾多應戰者沉默,非是他們懼戰,而是他們明白,即便上台,也隻不過為對方的輝煌戰績添上一筆而已。
賭戰,他們輸定了!
若是為了那一點賭注,冒險上台的話,說不定賭注輸了不算,還得重傷倒貼一筆呢。
在這些應戰者之中,多數是玄神中期的修者,玄神後期也有,但不多,至於玄神巔峰,僅有兩個。龍濤五戰皆勝,雖說前兩場勝的有些令人費解,可最後一場元力比拚之戰卻是無法投機的,這就讓台下兩個玄神巔峰遲疑了,他們若是在此刻上台一戰的話,戰勝了之後除了能贏的一點賭戰資源,也不可能贏得什麼口碑,反倒有可能跟先前直接被踢下戰台的死胖子一樣落得一個陰險不要臉的口碑。可要是不幸戰敗的話,那笑話就大了,非得被人口水給淹死不可!
戰,無論輸贏他們都落不到個好聲名;不戰,好像也不行,被一個玄神中期的小家夥給恐嚇住,傳出去也夠丟人的。
兩位玄神巔峰都遲疑了,那些還沒有上台一戰的玄神後期修者更是不敢主動蹦躂出來,肉身、速度、戰力、元力,無論哪一樣,他們心中翻來覆去地掂量,都覺得自己上台除了找揍之外,絕對沒有第二種結果了。
沉默,持續的沉默,“出頭的椽子先爛”,誰也不想做這個出頭的椽子!
奶奶的,這個丟人的糟糕之境可是自己找的啊!
晦氣!沒事撐那個勁幹嘛!看不慣歸看不慣唄,非要應戰這個恐怖的無賴家夥,現在下不了台了。
麵子丟了,連他媽賭注也輸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真是到了八輩子的血黴!
不少應戰此刻腸子都悔青了,一個個修煉起傳說中變臉絕活來。
應戰者這邊沉默後悔,主動到萬盛園遞戰書的修者更是悔的要吐血,人家那是看不慣才出頭的,可自己呢,那是主動送上門的呀!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應戰者和挑戰者都在後悔,其中也有極個別的人麵無表情,仿佛雕塑一般。
或許,他們在等一個機會也說不定。
“如果沒有人陪本公子戰下去的話,那依據戰前製定的賭戰約定,那些賭注全歸本公子了!”
龍濤掃視台下數個區域,眼神中閃過一絲極為隱晦的精光,淡然開口說道。
沉默,依舊是沉默。
“上台,幹他!”
“太孬了,男子漢大丈夫怕啥!”
“小子,你別狂!沒看到評戰台上那些天驕嗎?那上邊的隨便哪一個都可以單手鎮壓你!”
“我看不一定哦!”
……
不知道是別有用心還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大的心理在作怪,數萬的修者中有些竟然有人大聲叫了起來。
沉默的戰場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頓時爆發出一片喊打聲,叫啥的都有,亂的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