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協會,劉安辦公室,劉安父子正在交談。
“什麼,你說他治好了你的病?”劉安驚奇的說道。
劉洋已經把當初患花柳的事情告訴了劉安,這件事情劉安聽下麵的醫師說過,說劉洋沒病也跑去看病,劉安聽後也隻是一笑了之,沒想到劉洋卻說他是真的患病了,這讓劉安感覺很好奇。
劉洋患的變異花柳症他也是最近才聽聞有這種病的,說是在京都出現了一批這樣的患者,弄的京都的醫師們焦頭爛額,到現在還是苦苦找尋著治療的方法。
這種病前期看起來就像是發燒感冒,到了後期才能顯現出花柳症狀,但是一旦出現花柳的症狀之後,也就無藥可救了。
直到後來,有一位性格怪癖的醫學宗師出手,總算是穩定住了病情,但也隻能緩解病人的痛苦,依然沒有找到能夠對這種病症十分有效的治療方法,這樣的病豈能是一個小小黃級城市的紈絝所能醫治的?
劉安不屑的笑了笑:“估計你就是一個發燒感冒,那小子不知道從哪裏聽到這種病的,是騙你的。”
劉洋是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但又不知道如何去解釋,隻好苦笑對之。
“碰碰”外麵出來敲門聲,劉洋打開門一看,正是幫唐天賜考試的那酒鬼張太龍,老酒鬼一進來就大呼小叫:“會長,咱們黃雷城出個人才了,你聽說過那個叫唐天賜的紈絝麽?”
又是唐天賜,劉安不由搖了搖頭,“怎麼,唐天賜又怎麼了?”
“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這個唐天賜今天來藥師協會考核,為偏頭痛患者開出一個方子,患者隻吃了一副藥就明顯好轉。”張太龍激動的說道。
“慢著慢著,你仔細說說。”劉安今天一天都是聽到唐天賜的事情,不由有點迷糊了。
張太龍就將今天唐天賜來考核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特別說明了那張方子對偏頭痛根治的療效,張太龍為他服藥的時候,正是那老漢病發的時候,一副藥下去,老漢明顯好轉,已經安然的睡著了,證明了這副藥的作用,他才急急匆匆的跑去找會長,可惜會長不在,又跑到劉安這裏來。
“這麼說來,這唐天賜開的藥方對偏頭疼療效很好?”劉安總算是聽明白了,有點不相信的說道。
這時候張太龍附身對著劉安的耳朵輕輕說了一句話,惹的劉安大吃一驚,“什麼,竟然是那個人的傳人?你可有什麼證據?”
如果唐天賜是那個人的徒弟,那麼他能夠治療劉洋所說的花柳,又能開出這麼一張治療偏頭痛的方子就可以解釋了。
張太龍搖了搖頭:“這種事去哪裏找證據,我不過是根據他說他師傅的名字猜測的,不過不管是不是那個人的徒弟,那這張方子總是真的吧。”說完,從懷中不舍的掏出了唐天賜的那張方子。
劉安接過方子一看,就知道這張方子的獨特性了,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劉洋說道:“對了,唐天賜給你治病的時候,給你的方子你還給他了麽?”
劉洋一愣,連忙說道:“沒有,當時他就說把這張方子贈送給藥師協會,我這段時間忘記了,不過這張方子就一直放在我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