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話不說,不一會兒,那小廝出來,將一對翡翠耳環拿出來遞給秋菊,“姑娘,這就是本店最新款珠寶。”
這對翡翠耳環通體碧綠,甚是好看,秋菊一眼就愛不釋手,弱弱的問一句:“這對項鏈要多少錢阿?”
“這對翡翠項鏈是京都注明設計大師劉宏偉的設計,采用天然的上好的翡翠打磨而成,要價不高,四百金幣。”四百金幣在唐天賜眼中確實不貴,可是秋菊卻是嚇的急忙將翡翠耳環還給了小廝,生怕弄壞了。
唐天賜見狀,笑了笑,正欲說話將翡翠耳環買來送給秋菊,這時候狗血情節出現了,那小芬一眼就看中了小廝手中的耳環,走過去將耳環搶過來,“親哥哥,我好喜歡這對耳環,你送給我好嗎?”
那男人本來瞧見唐天賜一身錦衣,怕是某個大家族的少爺,剛才小芬出言詆毀秋菊的時候,還為秋菊辯解了一番,不過唐天賜並沒有說話,這讓男人覺得唐天賜並不是什麼惹不起的人,那些豪門大少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脾氣。
“小芬乖,不就是四百金幣嘛,哥買給你,那小廝,給我將這對耳環裝上。”男子沒有繼續看唐天賜,在他心裏已經認定了唐天賜不過是一個黃雷城略有身家的人。
這時候唐天賜寒下臉來了,沒想到出來買個珠寶還能遇到這麼狗血的情節,這一對奇葩男女,讓他不由好笑:“兩位,這對耳環是我先看上的,凡是總有個先來後到吧。”
這句話倒是讓眼前的兩人大吃一驚,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先來後到,親哥哥,竟然還有人跟你說道理,難道不知道你從不講道理嗎?這小子真是奇葩呀。”
“就是,不知道你黃爺爺從不講道理嘛,這對耳環爺爺看上了就要買,哪裏來的什麼廢話。”
唐天賜倒是無語了,怎麼每次來珍寶軒總是跟姓黃的人扯上點事情,對這對奇葩男女也不用說什麼廢話了,直接走上去,對著那男人“啪啪”就是兩巴掌,“你是誰的爺爺?”轉身對著小廝說道:“珍寶軒就是這種檔次?什麼人也放進來?”
那黃爺吃驚的捧著臉,“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跟打我,老子姓黃,今天讓你出不了珍寶軒的大門”這倒讓唐天賜猜中了,感情這位爺還真是黃家的人。
本來小廝都要上前趕走這兩人,一聽那人說自己姓黃的時候加重語氣,就是知道這人同黃家有關係了,這個時候小廝為難了,看了一眼唐天賜,這兩邊自己誰都不能得罪,得,去找老板吧,想到這裏,也不理會雙方,徑直進了內屋,找老板去了。
唐天賜冷笑一聲,“哼,原來這珍寶軒也就這個檔次,秋菊呀,這對耳環那女人碰過了,不要也罷,待會兒去別的地方看看。”隨即轉身對著麵前這對男女說道:“我不管你是姓黃還是姓綠,立馬從這裏滾出去,否則就是不兩巴掌能夠了事的。”
“我呸,小子,你完了,你死定了,你那隻手打的,老子要把他跺下來。”那黃爺不管唐天賜的威脅,叫囂的說道。
唐天賜雙母一寒,“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威脅我。”話音一落,身形一閃,“啪啪啪啪啪啪”黃爺的臉瞬間腫成了豬頭,“噗嗤”從嘴裏吐出了幾顆碎牙,旁邊的小芬嚇的“哇哇”大叫,相信這個時候她是很後悔招惹唐天賜的。
那個黃爺現在捧不住臉了,手指著唐天賜顫抖的說不出話來,唐天賜見到那人還指著自己,準備將他的手折斷,這時候,內屋傳來一個聲音:“唐大公子好大的火氣,稍慢動手。”
唐天賜轉頭,隻見內屋走出來一個錦衣中年人,看上去溫文爾雅,一眼就讓人心生好感,難怪能將珍寶軒做的這麼大,光是那股氣質就讓人產生好感。
“在下曲康,添為珍寶軒老板,各位難道賞光本店,何必在這裏大打出手呢?”曲康微笑的說道。
“原來是曲老板,你們珍寶軒就是這種檔次,竟然還能出現這種奇葩男女,我看上的珠寶竟然被搶走,這是不給我麵子呢?還是不給我們唐家麵子?”唐天賜又表現出玩世不恭的樣子,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