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曉東,夏娜已經忽視了自己身上的傷勢,她慌亂的從自己的書包裏掏出少量的繃帶和衛生紙消毒水,然後脫下曉東的上衣,露出了一道道猙獰的傷口。
曉東的傷口麵積實在太大了,夏娜拉開紗布卻不知道要怎麼包紮。夏娜一手捂住曉東身上出血最大的傷口,一邊搖著曉東大喊:“曉東怎麼辦?怎麼辦啊!”
以往每次受傷都是兩人互相包紮,可是這次兩個人的傷實在太重。很快慌亂的夏娜已經忘記了自己手上的傷口,失血過多讓她的臉色變得蒼白,意識有些模糊。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曉東在她眼前那麼清楚。
此時曉東恰好相反,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命不久矣。而夏娜似如果止血及時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他張了張嘴,想告訴夏娜不要管他,但是現在他的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支配能力,什麼也說不出來,什麼也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夏娜臉色越來越蒼白。
誰能想到,之前還在為找不到工作發愁的兩人,轉眼便要麵對生死離別。
“五姐你過來一下,這裏有人受傷。還有那家夥跑了,不過我發現了兩個寶貝。”
正在夏娜慌亂的時候,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男子站在夏娜後麵,看著兩個人。
男子看起來沒有絲毫的慌亂,也沒有絲毫的吃驚,隻是拿起胸前的對講機喊著什麼。
曉東勉強抬起眼珠看著眼前的男子,不知為何男子給給曉東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和感,但是曉東不管怎麼樣都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見過對方。
或許是因為人將死未死之時大腦格外的清醒,從曉東的角度完全可以看到男子袖子裏藏著兩把匕首。如果沒有推測錯的話曉東一定是見過這個人的,不過記憶好像有些模糊。
看著夏娜還伏在曉東身上哭,男子有些不耐煩了,他拍了一下夏娜的肩膀說:“喂喂小姐,如果現在你不幫他止血一會就算我叫人來都救不活了,還有啊,你自己不需要止血嗎?”
夏娜猛地回過頭來,這時候她才注意到身邊突然出現的這個陌生男子,男子的五官並不是非常精致,反倒十分大眾化。不過夏娜完全沒有心思關心這個,在男子的提醒下,她慌忙拿出紗布試圖包紮曉東身上最大的幾個出血點。
不一會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三個人的身後,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從車上下來。
仔細看女子隻有十七八歲,不過她身上卻散發出一種類似溫柔大姐姐的氣息。
女子長發白衣,頭發統一紮在後麵。沒有太多刻意的打扮和裝飾。全身散發著溫和奇異的香味,連同為女生的夏娜都為之震驚。
女子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曉東,微微一笑:“怎麼會是他們?看來我們還是很有緣分的。”
男子點點頭:“畢竟兩個人曾經有恩與我們,快點救人吧。”
隻見女子將手放在夏娜的背上和曉東的胸口,一種溫暖舒適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緊接著,驚人的一幕出現了,曉東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連同夏娜手上的傷口緩緩愈合,最後連一點點疤痕都沒有留下。
這種舒適的感覺,就像之前經過艱苦勞累的訓練,然後偷偷的躲在溫泉睡覺一般。
夏娜很快恢複了體力,她一手抓住女子雪白的手。對女子喊“先救他!”女子微微一笑如同春風鋪麵的感覺充滿了全身,女子雙手放在曉東的身上。
曉東明顯感覺到全身肌肉傳來了強烈的痛感,身上的傷口恢複的更快了,曉東身體傳來的疼痛感告訴他,自己的身體正在恢複,神經已經恢複了傳導功能,自己的手腳已經能夠簡單的活動。
女子突然抬頭對男子小聲道:“可能因為剛剛瀕臨死亡,他被封印的記憶有些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