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夥子,到了這兒我就不和你們走了吧,我還著急回去做研究,有什麼事的話回頭打這個電話好了。”
院長老頭準備上車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麵對他的請求大炮顯然沒了主意,隻能把頭扭過來看我。
稍微想了一下,手裏拿著陳胖子的千金,那些警察同樣不敢把我們怎麼樣,而且院長老頭確實人很不錯,還幫忙看了下張小妍的病情,所以我就點頭同意了。
那個電話號碼估計也是院長老頭怕張小妍再遇到什麼麻煩所以才會給我們,這麼好的人,現在這個世界上真的不多了,我哪還有理由讓他跟著我們冒險。
“好吧,這次真是對不住,打擾您了,您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身旁的陳佳忽然不幹了,瞪著難以置信的雙眼質問我們是不是和院長有什麼關係,還懷疑院長老頭是配合我們給他們演了一出戲。
本著能氣氣她就不客氣的原則,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卻沒想到她直接急了眼,抱起我的一隻胳膊就咬,另一隻手拿著小刀在她臉上比劃了幾下才嚇得她鬆開了嘴。
不過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我的胳膊上已經多了個深深的牙印,要是再狠一點,估計就得跟之前醫院裏的那保安一樣掉一塊肉下來了。
目送院長老頭被那些警察接走,大炮猛踩油門,破舊的大眾車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飛速離開了原地。
但那些警察顯然不會就這麼放我們離開,身後二十輛警車烏拉烏拉的跟著,也不知道要跟到哪裏才肯罷休。
這樣下去,哪怕換個場地,我們任然是被包圍的狀態,實在是麻煩的很,尤其是車裏的陳佳還不消停,一個勁兒的勸說我們什麼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棄暗投明之類的話。
我是還好,反正這種不疼不癢的心靈雞湯在學生時代就已經完全免疫了,可在部隊上被洗過腦的大炮就有些憋不住了,一直大呼著讓陳佳閉嘴。
眼看這女人受了傷還是這麼不安分,我反口就問了一句,你家那些灰色產業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你這麼充滿正義感,怎麼不去把你老爸老媽也給抓了。
這句話的殺傷力真是沒得說,陳佳立馬閉上了嘴,隻是看她的臉色忽然變得落寞又不由得讓人為之心疼。
不行,她可是我仇人的孩子,我怎麼能心疼她呢,用力甩了下腦袋,我才拋開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腦子又開始了急速的運轉,不停的想著該怎麼才能擺脫後麵的警察。
“大炮,估計隻能看你的了,能不能打爆第一輛警察的車胎,他們跟的那麼近,隻要第一輛警察停下,後麵的車應該就會懟到一起。”
大炮聞言雙眼一亮,說了句試試看,緩緩搖下了破舊大眾的車窗,一隻手拿著手槍對準了身後,旁邊的陳佳卻忽然激動起來,忍者胳膊上的劇痛把身體探到前排用那隻完好的手拉扯大炮的肩膀。
車子猛的一個搖擺,差點兒就翻進了路旁的溝裏,我也有些急了,不管不顧的深處雙手抓住了陳佳腰間,用力一拉,人沒拉回原位卻沒想到居然扒掉了她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