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了地上的死屍,我走到張小研床邊,給她穿好衣服攔腰橫抱了起來,等到了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大炮居然被五個保安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就是他殺了張醫生,警察馬上就來,千萬別讓他跑了。”
一個保安發現了我,招呼了同伴一聲,有兩個保安舍棄了大炮,轉過來抓我的胳膊,我一個沒注意,抱著張小研的手被拉開,懷裏的張小研也摔在了地上。
“艸,你們特麼的找死!”
剛殺了人,身上還染著大塊的鮮血,眼看著張小研又受了傷,我的怒氣再一次控製不住爆發了。
圍過來的兩個保安下意識的鬆開我的胳膊想要後退,但我哪裏肯放他們離開,猛地一個惡狗撲食,抓住其中一個,不由分說的就咬住了他的耳朵。
淒厲的嘶吼響徹了整個樓道,原本按著大炮的保安們也趕緊鬆開了口,想要救下他們的同伴,但已經晚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少力氣,反正心裏隻剩了一個念頭,那就是將眼前的這人給撕碎,然後口齒間便感受到了一股溫熱的液體,那保安的左耳被我活生生咬下來了一半。
劇烈的疼痛也讓他爆發了自己的潛力,強行把我從身上推開,兩手捂著自己剩下的半拉耳朵痛苦慘叫,表情猙獰。
身後一陣大力襲來,我的雙臂不由分說的被人扯到了背後,人也和剛才的大炮一樣,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
緊閉著雙眼的張小研就倒在我的眼前,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眉頭微皺,看上去似乎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的理智這才回歸,看著麵前的張小研露出了寵溺的微笑。
“嘭!”
仿佛有十幾個小地雷同時在耳旁炸響,倒在麵前的有多了一個人,卻是醫院的保安,他的右側太陽穴處多了個大拇指粗般的小洞,皮肉猙獰的往外翻,眼睛裏已經是一片灰白。
身後忽然一陣輕鬆,我毫不遲疑的衝到張小研身旁將她抱起,不讓血汙流到她身上,回過頭才發現剩下的三個保安扶著那個被我咬掉耳朵的同伴連滾帶爬的往樓道的另一側爬,原本留下來看熱鬧的人也哭喊著四散而逃,整個樓道裏亂糟糟的一片。
大炮依然保持著舉槍的動作,緊張的問我有沒有事,見我搖頭他的神情才放鬆下來。
“剛才那些鬧事的病人家屬從哪裏跑的?”
我抱起張小研,往大炮手指的另一個方向走了幾步,回頭讓大炮趕緊跟上,走到樓道盡頭的一個窗戶旁往下觀望的時候才發現四麵八方已經停了二三十兩警車。
看來那些人沒騙我,醫院的保安的確已經報警了,而且警察已經把整個醫院都給包圍起來了。
我們現在所處的是九樓的位置,電梯肯定是不能走了,走樓道的話估計到了下麵體力就用的差不多了,哪裏還有力氣逃命。
再說,警察也不傻,不可能不留點人手看著樓梯,可惜的是我們沒有翅膀,不然就可以直接從九樓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