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幫我弄完之後,張小妍乖巧的像一隻小貓,安心的躺在了我的懷裏,沒多會兒便傳出了細密的呼吸。
我將她緊緊摟著,勞累了一整天的身體傳來一陣陣困意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睜開眼,房間裏就剩下了我一個人,張小妍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感到些許失落,卻沒有半點後悔。
是我的,終究還屬於我,不是我的,強求也沒用。
起床看了下時間,早上七點,趕緊出了房間將老三妖孽他們叫了起來。
一人簡單啃了兩個包子我們便急匆匆的回到了學校。
寢室裏,胖子的手機靜靜地躺在他的寫字桌上,上麵顯示著好幾個未接。
我的心裏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個時候,我扔在床位上的的手機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鈴聲。
趕緊接通,對麵傳來了騰飛陰惻惻的嗓音。
“狗東西,不是很能嗎,你兄弟現在就在勞資手上。”
這個雜碎果然還活著,我現在有些後悔那一板磚的力量太輕,要是直接把他的腦漿拍出來,興許就不會這麼被動了。
“飛哥,有什麼恩怨衝我來,跟我的兄弟無關。”
騰飛在電話裏狠狠地罵了一頓,聽的出來他已經出離了憤怒,我一直默不作聲,拳頭捏的哢哢直響。
“準備二十萬現金帶到昨晚的工廠,一個小時之內必須到,不然每隔十分鍾我就給你兄弟卸一個零件。”
結尾還強調了一句,隻能你一個人來。
胖子可能被堵住了嘴,嗚嗚的慘叫著,聲音有氣無力,明顯被折磨的不輕。
電話被掛斷,我腦袋嗡的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麻痹,我一個農村出來的,去哪給他搞二十萬?
可胖子不救又不行,我還真怕過一會兒騰飛給我寄過來一隻手或者兩隻耳朵什麼的,那樣我會自責一輩子。
怎麼辦?
跟妖孽他們沉默的對視了幾秒,寢室老三突然發話了,錢的事兒他來搞定。
我早就看出來老三不是一般人,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個土豪。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怎麼去救人了。
如果我就這麼過去,以騰飛殘忍的性格,別說救不了人,連我自己都有可能陷進去。
眼下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我不顧他們的阻攔,讓寢室老三幫我準備了一把水果刀貼身藏進了懷裏。
再次出現在廢棄工廠的時候時間才過去五十分鍾。
沒看到騰飛和胖子的身影,倒是他的那堆狗腿子兩眼冒著賊光盯著我手中的黑色皮箱,大有一言不合就上來搶奪的衝動。
我趕緊把皮箱打開,露出紅色的一排毛爺爺,右手掏出打火機點著,把火苗湊到了跟前。
“都給我停下,我已經在錢上倒了汽油。”
這一句還真特麼好使,十幾個渾身紋身的大漢停在了離我五米遠的地方駐足不前。
按著我的要求,騰飛終於帶著胖子現了身,看著胖子渾身的零件都還好端端的長在身上,我的心裏總算鬆了口氣。
“狗崽子,我特麼還真小看你了,乖乖把錢扔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