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說自己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之前雇你殺騰飛也是被逼急了沒辦法,殺人的事兒我可不敢慘和。
他等起一雙牛眼破口大罵,“誰特麼讓你殺人了,就你這小身板,宰個雞勞資還嫌你不利索。”
不是殺人就好說,我淡定的拿起啤酒灌了一口,問他找我幹嗎。
他說最近接了單生意,需要我幫忙帶一點東西。
就這麼簡單?
我問他自己怎麼不去,他解釋說要去的地方離警察局不遠,怕被人發現。
好吧,隻要不是跟我要錢就行,我最近窮的緊,手頭隻剩了五百來塊。
“放心,你要你幫我做好這件事,好處少不了你的。”
一聽還有好處拿,我瞬間來了精神。
和他吃完飯,就火急火燎的跟著他進了一家體育用品店。
店員是一個戴著眼鏡的文弱青年,和我的年紀差不多。
刀疤男跟他低聲說了兩句之後,他從後邊的倉庫裏給我拿來了幾桶沒開封的羽毛球。
“把這些送到派出所旁邊的便利店就行了。”
青年笑著和我說了一句,然後問刀疤男我的情況。
刀疤男胸脯拍的砰砰響,說我和他是過命的交情,百分之一百二的可靠。
我腦子裏有點蒙圈,不就特麼幾桶羽毛球麼,有必要整這麼神秘?
當即表示保證完成任務。
派出所離學校有四五公裏遠,刀疤男還特意給我付了打車的錢,臉上笑的像一朵菊.花。
我有些無語,趕緊讓師傅開車。
到了地方之後,一進便利店就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
太壓抑了。
裏邊沒有一個顧客,滿滿當當堆滿了雜貨,放的亂七八糟的,一點也沒有普通便利店的整潔。
而且值班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紋滿刺青的肌肉男,直接叼著煙蹲在椅子上玩著手機。
看我進門隻是抬起頭來掃了一眼,連一句客氣的話都沒有。
我和他說自己是來送貨的,然後把懷裏的幾支羽毛球筒放在了結賬台上。
他還是愛理不理的看著手機,我看到他正在打遊戲,玩的也是王者榮耀,不過技術不是一般的水。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何況我這個從不受氣的人。
好心幫別人一個忙沒想到連聲謝謝都沒有,氣的我冷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站住!”
肌肉男突然開口,問我是不是新來的,我好奇的問他什麼新來的,他又回了句沒什麼,搞得我莫名其妙。
他讓我先等等,他要去後邊驗驗貨,我直接就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
幾桶破羽毛球,又不值幾個錢,我還能私貪了不成?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斤斤計較這些破事兒跟個娘們兒似的。
不過想歸想,畢竟是來給刀疤男幫忙的,多等一會兒也無所謂。
肌肉男拿著羽毛球筒轉進了身後的隔間,嘀嘀咕咕的說了句,那邊越來越不靠譜了,整個小崽子來辦事。
裏麵居然還有聲音回應,“越是這種不起眼的小子才越安全,你不懂。”
就這兩句話,我就聽出來有問題了。
羽毛球筒是密封的,我也沒看裏麵是什麼,看他們的架勢絕不會是羽毛球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