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響了很久,電話才被人接住。
騰飛懶洋洋的聲音從對麵傳了過來,“哪位?”
我用還算是平靜的腔調問他,“飛哥,你這麼做就太不夠意思了吧,禍不及家人朋友,你也是市裏響當當的一個人物,做事難道不考慮一下影響?”
騰飛怒氣衝衝的回我,勞資怎麼做用不著你這個狗崽子交,然後報了一串號碼給我,讓我加他的微信。
電話掛斷,我按著他的要求在微信裏搜索了號碼點了添加。
沒多會兒功夫,騰飛就打了視頻過來。
點開視頻,騰飛叼著煙的猥瑣笑臉占滿了整個頻幕。
“狗崽子,不是想跟我作對麼,想不想看看你兄弟的下場?”
鏡頭一轉,一個廢棄的庫房裏,猴子和他女朋友光著身體被綁在了柱子上,周圍守著起碼不下二十個紋身大漢。
猴子表麵上看倒是沒受什麼傷,就是瞪著兩雙空洞的眼睛,嘴角還掛著詭異的微笑。
“你把他怎麼了?”
這樣的猴子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的心揪的生疼。
騰飛說為了表達對我的尊重,猴子他一根毛也沒動,不過他的女人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鏡頭又一轉,那個叫劉暢的妹子閉著眼睛焉了吧唧的躺在地上,下.身流了好多血。
“實在不好意思啊,我那些手下忒不是東西了,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美女,他們居然也忍心下得去手。”
這個畜生!
看著騰飛做作的臉,我恨不得立刻出現在他麵前打爆他的腦袋,怒氣充斥在胸口快把我整個人都撐炸了。
可是我還得強裝著笑臉給他好聲好氣的說話,因為猴子還在他手上。
“飛哥,有話好說啊,以前是我不對,這裏給您賠不是了,您看您怎麼樣才願意放人?”
我和騰飛說話的功夫,老三打電話不知道聯係了什麼人,根據房間裏的布置開始調查騰飛他們的位置。
猴子這時候忽然回過了神,對著頻幕大喊了一聲,“老六,你們不用管我,我沒用,讓我死吧!”
那語氣裏的絕望直接讓我們幾個兄弟壓抑的呼吸都變得困難。
騰飛跟他說想死可沒那麼容易,他肯定不會下死手,畢竟他家老爺子答應了別人的條件。
轉過頭對著頻幕,他忽然麵露詭異的對我說,人是肯定會放的,不過在這之前不如我們先來玩個遊戲。
拒絕當然無效。
騰飛讓人拿過來一個紙盒,跟我說裏麵塞滿了寫有很多懲罰措施的小紙條,按順序編了號。
“遊戲開始之前麻煩你先準備一把刀,每過一分鍾我就會給你兩個選擇。”
他說我當然也可以不按他說的做,不過要是發生什麼不好的事兒可就不怨他了。
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在他規定的時間內我搜遍整個寢室才找到一把削鉛筆用的小刀。
這段時間老三的電話就沒聽過,我看到他臉上都急出了一頭熱汗。
“很好,遊戲開始。”
騰飛看著表,讓我在一分鍾之內拿刀在自己身上劃到口子,必須讓他看到有血淌下,否則就抽一張紙條給猴子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