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掏不行啊,服務生後邊兒五個膀大腰圓手拿的電棍的保安見情況不對已經往我這兒走過來了。
“大哥,您看能不能給打個折,我實在拿不出來那麼多錢。”
坑死了,有這一萬五,我特麼找個二三線的女明星玩兒玩兒都足夠了,幹嗎還要玩兒這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幹過的小姐。
服務生跟我說他也做不了主,對著五個保安的頭頭說了下我的要求。
那保安拿電棍頂了下自己的帽子,跟我說當然沒問題。
“給你打五折怎麼樣?”
我心裏想著,這家酒吧還真奇怪,一個保安都有這麼大的權力,麻溜的掏出了自己的銀行卡。
反正今天肯定是栽了,能少被坑一半當然最好。
給服務生刷了七千五之後,我暗罵了聲晦氣準備離開,那保安頭頭卻突然擋住了我的去路。
他朝身後揮了揮手,三個保安上前架著我的胳膊就把我按在了地上。
“各位大哥,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特麼都付了錢了咋還這麼不客氣。
保安頭頭點了支煙,嘿嘿笑著,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
“剛不是說了麼,給你打骨折,你猜我們什麼意思。”
話音落地,閑著著那個保安舉起電棍就要往我左腿膝蓋處砸。
這個一百八十斤左右的胖保安要是棍子砸下來,我的腿骨肯定就是個粉碎性骨折。
冷汗瞬間就沿著臉頰下來了,我慌忙叫了聲暫停。
“剛開玩笑的,不就是一萬五麼,我給!”
“早這麼說不就沒事了,就是特麼的賤。”
保安頭頭毫不客氣了罵了我一聲,讓他的三個手下又將我扶了起來。
我其實很確定自己剛才沒有聽錯,他說的絕壁是打五折,但現在形勢比人強,我要是再和他爭論肯定也討不了好。
這個場子勞資遲早要找回來,別真以為勞資的錢拿著不燙手。
心裏暗暗咒罵了一句,我還是滿臉堆著笑補齊了其餘的七千五百。
......
回家的路上,我怎麼想都還是感覺不對勁。
今天的炮幹的太順暢了,順暢的極不正常。
小麥色膚色的美女絕對屬於中上的水平,我長得平平凡凡的,為什麼她才剛見麵就願意和我上.床?
而且她一個人幹嗎要點那麼多酒,點就點了唄,你丫都喝不完還都給開了瓶蓋,不是擺明了要坑我麼。
而且酒吧裏居然配置了這麼多全副武裝的保安,偏偏在我結賬的時候就出現了,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腦子裏靈光一閃,我忽然間明白小麥膚色美女肯定就是傳說中的酒托。
不過她這個酒托幹的也太特麼專業了,連自己的身體都搭進去了,真特麼舍得下血本兒。
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種事估計也隻能忍了,你就算報警,總不能說自己還順便嫖了吧。
這家酒吧敢明目張膽的這麼幹,鬼才相信它沒後台。
我估計警察能把報警的人先給按個嫖.娼的罪名給關起來。
如果是有家室或者女朋友的,那就更不敢反抗了,萬一事情鬧大被老婆或者女朋友知道,更加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