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路邊一家便利店換了兩百現金出來,我果斷的丟掉了自己的手機卡。
新租的公寓也沒法兒住了,因為我怕王靜靜有事沒事就往那邊跑。
張小妍那邊倒是好解釋,反正我騙她說昨晚遭了賊。
唯一麻煩的就是張小妍打來了十幾個未接電話,待會兒回去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想太多也沒用,今天出來之前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一步。
回了貨運店,奇怪的是並沒有見到張小妍。
三輛貨車都不在,店裏隻有大炮一個人守著。
“大哥,你可回來了。”
我和大炮強調過,別整那麼客氣,叫我李牧就行,可他偏偏不聽。
久而久之,我也就由他去了。
不過他這會兒臉上明顯有些焦急,我下意識的以為張小妍出了什麼事兒,心跳忽然間加快了速度。
“出什麼事兒了麼?”
大炮說他手下一個被叫做錘子的兄弟今天送貨的時候不小心摔碎一件東西,結果收貨方不由分說的就把錘子打了一頓,而且非讓錘子照價賠償。
聽見不是張小妍的事兒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但忽然意識到自己隻顧著女人不管兄弟的態度很不好,又急忙焦急的問摔碎了什麼東西。
“好像是一副匾額,什麼狗屁大師給寫的,要價三十萬……大哥,都怪我沒把兄弟帶好。”
大炮滿頭滿臉的都是大汗,跟我一樣是二十來歲的年紀,愁眉苦臉的倒想是個小老頭兒。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故意使絆子。
我這小公司什麼時候接的起這麼貴重的生意了?
讓大炮先別急,我問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人都去了哪裏,大炮回答說張小妍已經帶著其他兄弟過去協商去了,他留在店裏是為了等我。
因為我的電話一直聯係不上……
尷尬的說了聲抱歉,我和大炮趕緊鎖了店門,搭了輛出租車找到了錘子出事的地方,一家正準備開張的古玩店。
門口大炮的兄弟和古玩店的保安正在對峙,並沒有發現張小妍的身影。
我走進了人群,看到了地上躺著的一塊被透明塑料包裹著的匾,上麵用繁體字寫著‘貨真價實’,備注是一個人名,王剛。
這個王剛還真是一個大師,就是經常在電視裏主持鑒寶節目的那個專家,隻要發現是假古董,二話不說就一錘砸的粉碎。
至於他有沒有把真玩意兒砸碎,那就誰也不清楚了。
如果這塊匾真的是王剛本人寫的,對於一個古玩店而言,那價值豈止三十萬。
蹲下仔細觀察了一番,我才發現那個‘真’字上麵攔腰橫了條裂紋,如果隻是擦了點邊角還好說,但是這個位置,碎的也太特麼尷尬了。
聽守著的兄弟說張小妍領著錘子已經進了店裏,我起身帶上大炮也準備進去,門口的保安卻死活不肯,而且毫不客氣的掏出了警棍。
大炮說我就是貨運公司的老板,讓他們派個人進去通報一下,卻沒一個保安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