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剛從醫院出來,我領著大炮他們光明正大的就跑胖老板的古玩店去了。
當然,我是坐著輪椅去的。
時間才剛到上午,路上往來的行人正多,我當然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而是來給死胖子宣戰的。
胖老板似乎早有準備,他的古玩店裏除了先前的六個保安還多了二十來個渾身刺青的壯漢。
擺明了是要防著我的。
我讓大炮把我推到大門口,直接讓門口的保安把胖老板叫了出來。
依然是那身唐裝頭戴頂瓜皮帽,不過麵色陰冷。
“喲,怎麼又是你,這是壞事兒幹多了遭報應了吧,路都走不了了。”
報應你麻痹啊,還在給勞資裝。
我當著一群人的麵,直接吼他。
“是不是見到我你特別後悔,也是,昨晚那麼好的機會也沒把爺爺弄死,你是不是很鬱悶啊?”
胖老板冷著臉,說聽不懂我說的什麼意思,還毫不客氣的說我這種人死了,世界還清淨些。
話不投機半句多,三言兩語便挑起了我的怒火。
但我今天來的目的,不是來動手的。
三天後學校就要論文答辯,我現在根本沒時間收拾他。
來這裏是要和他把話說明白,意思就是我知道是他幹的,而且準備報複,讓他們多防備著點。
這樣,最近幾天的時間裏,他們肯定就會白白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也沒時間再找我公司的麻煩了。
“聽說你弟弟在飛鷹幫混的不錯啊,這道上混的,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可得讓他出門小心著點。”
胖老板聽到我的話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問我怎麼知道他有個弟弟。
我裝出一副神秘的樣子,微微揚了下嘴角,跟他說有些人不是你們惹得起的,而我恰好就是那類人中的一個。
“三天之內,上次談的價翻一番送到我店裏做賠償,不然後果自負。”
說完也不等他有什麼表示,變讓大炮推著我離開了現場。
至於這死胖子會不會乖乖照做,我一點都不關心,隻要拖過了三天,我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
回到店裏,我讓大炮找人把防盜窗修好,便打了個車回了學校。
走之前還沒忘重新辦了張電話卡。
胖老板雖然被我唬住了,但我也不確定三天之內他還會不會來找我麻煩,所以特意叮囑大炮他們晚上輪流留五個兄弟守夜。
其實我的腿傷也沒嚴重到不能走路的地步,先前故意坐了個輪椅是想讓胖老板放鬆警惕。
等我回了寢室,老三和胖子早已等在了那裏。
“猴子還是沒消息麼?”
這都要論文答辯了,他該不會是不準備拿畢業證了吧?
“老六,我已經在了。”
聲音從門後邊兒傳來,我急忙拉過剛推開的門,發現猴子正拿著個弄撒了的垃圾簍,憤憤的盯著我。
雖然知道可能是我把正在收拾垃圾的猴子給碰到了,但我還是故意問了一句。
“我去,你把垃圾都倒地上幹嗎?”
猴子大叫了聲滾你妹,提著拳頭就給我胸口來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