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之所以爆發出這麼巨大的殺意,完全就是被他們的手段給逼急了。
第一是把我關進了密不透風的地下室,吃壞了的食物,害我拉肚子聞了一晚上臭味而,第二就是逼我喝尿,雖然最後在我的拚死抵抗下他們沒能得逞。
長這麼大豆沒受過這種委屈,就是在黑.道電影裏都沒見過這麼齷齪的情節。
這夥人雖然沒有害人性命,卻比殺了人還要可惡。
殺人不過頭點地,誰給的他們勇氣這麼侮辱人?
咬牙攥緊了拳頭直接錘到了紅毛胸前的傷口來回旋轉,一直把他疼的慘叫著冒出了渾身大汗,最後疼死過去,我胸口的怒氣這才稍微緩解。
其他的四個壯漢跟看著惡魔似的,瘋狂的往後擠,都擠到了牆角還沒停止蹬腿的動作。
我做了個自認為還算是和藹的笑容,往他們麵前走了兩步便嚇得他們齊聲哭喊。
“不要過來,惡魔,你不要過來!”
也許我骨子裏的確是個邪惡的人,看著他們對我恐懼的模樣我竟然產生了隱隱的快.感。
“放心,隻要你們告訴我肥膘在哪,我不會把你們怎麼樣的。”
讓我意外的是,都到了這個時候,這四個人居然還咬緊了牙不肯鬆口。
難道他們就真的不怕死麼?
隨便揪了個戴了耳環的家夥出來,我數到三,他還是沒開口。
我那個氣啊,肥膘對他們而言真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麼?
手起刀落,直接將剁了這家夥的一根手指。
尖銳的慘叫刺的我耳膜生疼。
“我再數到三,要是還不說的話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全砍了,手指砍完再砍腳趾,直到把你砍成人棍為之。”
有時候比語言比刀子來的更鋒利。
聽完我惡魔般的秒速,被大炮按著的戴耳環的家夥臉色都嚇的紫青。
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忽然喃喃的說了一句。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要是說了,老大會殺了我全家的。”
還以為肥膘是做了什麼大好事才遭了這麼幾個鐵杆兒兄弟,鬧了半天原來是靠恐嚇。
“你們就這麼看不起我麼,如果讓我找到了肥膘,你覺著他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麼?”
角落裏還清醒著的兩個壯漢忽然也開了口。
說不是看不起我,而是肥膘就是隔壁派出所所長的親弟弟,憑我們幾個人根本就鬥不過他。
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怪不得他敢在派出所旁邊明目張膽的害人,原來是上麵有人。
不過如果隻是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的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就是警察局局長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派出所所長算什麼鳥?
事情還真沒我想的那麼簡單。
這裏的派出所跟H市別的派出所可不一樣。
火車站是什麼地方?人流混雜,各種各樣的人都有,最不缺的就是騙子和小偷。
每天光這些不法的收入加起來就不下十幾萬,這些錢還都得給派出所抽成,這樣萬一被人抓住,打個轉也就放出來了,所以大頭全都進了派出所所長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