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膘捂著胸口,表情痛苦,但還想掙紮著反抗。
我上前一步就拿刀就往他脖子上砍。
“啊!”
痛苦的慘叫隻響了一聲便戛然而止。
我不解的看著大炮,他抓住了我拿刀的手,另一隻手裏的刀已經深深卡進了肥膘的脖子。
鮮血濺的跟噴泉似的,直接染了我倆一身。
肥膘並沒有立即死去,兩隻眼珠子瞪得比牛還大,死死盯著我,朝著我伸出了一隻手,似乎還想罵點什麼,但終歸沒能罵出口便沒了聲息。
旁邊的胖所長忽然放了一連串的響屁,雙眼往上一翻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被氣暈的還是嚇暈的。
空氣裏彌漫出了濃鬱的血腥味和惡臭味。
大炮接過我手裏的砍刀,又湊到胖所長身旁準備把他也順帶著解決,我趕緊製止了他。
這家夥畢竟跟陳局長關係不淺,能不得罪盡量別給自己找麻煩。
再說胖所長本身跟我並沒有什麼直接的衝突,就這麼順帶把他給弄死,那我們豈不是成了濫殺無辜的人了?
“大哥,斬草要除根啊,咱剛才弄死的可是他的親弟弟,這胖子緩過了這股勁肯定會報複咱。”
大炮苦口婆心的勸我,但我打心裏還是覺得這麼做不應該。
人不煩人我不犯人,不能因為僅僅是種可能便白白害了一條人命。
如果胖所長再來找我麻煩,到時候再收拾他也不遲。
想通了這些,我再也受不了空氣中令人作嘔的氣味,強拉著大炮離開了地下停車庫。
十分鍾的時間早就過去了,其他的兄弟也早都等在了洗浴中心正對麵。
我們沒有跟他們說結果,也不需要說,身上的血跡就可以說明一切。
兄弟們低沉的氣氛瞬間就活潑了起來,誰也沒有多話,打開車門一股腦鑽進去,錘子踩下油門帶著所有人踏上了返回的路程。
等回到店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
這個點兒也沒什麼吃的,隻有燒烤店還開的如火如荼。
依舊是坐在了燒烤店門外,不過這次我們確是主動要搬出來的,因為外麵說話方便。
開了啤酒倒滿,兄弟們的實現都集中在了我身上,似乎都在等我先說點什麼,可惜我卻沒什麼話想說。
親眼看著肥膘死去的那一瞬間,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快樂,反而是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現在的生活裏多了太多波瀾,而我的脾氣似乎也變得越來越暴躁,動不動就領著這幫兄弟打打殺殺,這和那些幫派社團又有什麼區別?
我本想做一個跟父母那樣樸實的農民,卻不想被生活一步步逼上了絕路。
今天我能氣勢洶洶的去砍人,明天誰又會帶人來殺我呢?
想到自己死的樣子可能會比肥膘更難看,我的心情怎麼可能好的起來。
不過這麼多兄弟眼巴巴的看著,不說點什麼好像也不太好看。
仔細想想他們跟我的一個月時間裏就替我出了三次頭,還都是H市挺有背景的人物,心裏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把今天這事兒撇開,我著重表達了對他們這段時間無私奉獻的感謝,順便也提了下讓每個兄弟這個月都領雙份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