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麼東西啊?
我有些懷疑的盯著伍海月的眼睛,她這樣的大人物,身邊還缺幹苦力的小弟?
“你跟我走就是了,哪來那麼的多的廢話。”
不同於伍海超的文質彬彬,同樣豪門出身的伍海月反而跟男人似的一言一行中流露著高人一等的霸氣。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我自己內心有些自卑的原因才會控製不住的這麼想。
其實我那些兄弟和我平時說話的時候也是這麼直來直往。
大致了解了伍海月的性格,我也徹底放開了。
“等下啊,我總不能穿著拖鞋跟你去。”
伍海月催著快點快點,還不忘囑咐我整理下頭發,順帶刷刷牙。
幹個粗活兒還這麼多要求,女人就是麻煩。
反身回房間換好了鞋,用手沾上水在亂糟糟的頭發上胡亂抹了兩把,我才在伍海月的催促下不急不緩的離開了房間。
至於讓我刷牙,不存在的,想都別想,我還想保留著上次親過張小研之後的感覺。
跟著伍海月下了樓,一出門我便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粉色敞篷瑪莎拉蒂,情不自禁的說了句臥槽之後,伍海月便得意洋洋的踩著歡快的步伐進了瑪莎拉蒂的後座。
沒錯,她自己坐進了後排,前麵的駕駛位置空無一人。
一串鑰匙在空中劃出了優美的曲線飛到了我的麵前,我下意識的接住之後又難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
“喂,你會開車吧?”
臥槽,臥槽,臥槽!
我對著伍海月指了指跑車的駕駛位又指了指自己,確認她是要讓我開車之後心裏瞬間便是一萬頭草泥馬飄過。
車倒是會開,閑著的時候拿張小研的Macau練過手,隻是駕照卻一直沒時間去弄。
大好的機會擺在麵前,我卻不能上去體驗一把,就像餓極了的老虎看著近在嘴邊卻無法夠到的肥肉一樣,心裏別提有多難受了。
然而伍海月緊接著的一句話又讓我升起了駕馭豪車的欲望,沒駕照算個啥,這輛車走在路上壓根兒就沒交警敢查。
我這個出身低微的農民心裏感受到了一萬點暴擊,這才感覺伍海超昨天跟我說的那些話完全就是在安慰我。
有錢人的這些特權我連想都不敢想,說什麼煩惱,完全就是在扯犢子。
寧願坐在寶馬裏哭也不願意坐在自行車上笑,真的不隻是說說而已。
“還愣著幹嗎,傻了吧你,還不過來開車?”
這次我可沒計較伍海月的比禮貌,屁顛兒屁顛兒的就鑽進了瑪莎拉蒂的駕駛位。
那柔軟舒適的座椅瞬間便給了我一種皇帝般的享受,控製不住就來回摩挲著方向盤來回扭了扭。
爽,真特麼的爽!
伍海月看著我的動作,倒後鏡裏那張俏臉不屑的撇著嘴,說我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孩子。
我是沒見過世麵,可說我是孩子就不對了吧?
轉身問她今年多大,她卻跟我說這是隱私,還很不客氣的批評我沒禮貌。
得,今天我總算是找到個鬥嘴比我還厲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