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就撲到了張小研的身上。
腦袋靠在她肩頭深深的嗅了一口,問到了一股淡雅的秋菊香味。
“小研,你今天怎麼換香水了?”
好奇的問了一句,張小研卻身體僵直沒有回話。
當我奇怪的還想問點什麼的時候,她卻一把架起了我的胳膊往酒吧門口拖。
“好了李牧,你喝多了,我們先回去吧。”
開什麼玩笑,不就是一瓶紅酒,我怎麼可能會喝醉?
心裏有千言萬語想要和張小研訴說,最想問問她為什麼突然做出了這麼令我措手不及的決定,又為什麼會一下子又回了這裏。
舌頭卻仿佛被下了麻藥,一個勁兒的打顫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視線也變得很模糊,周圍都出現了兩層模糊的影子。
哦好吧,看來的確是喝醉了。
整個人迷迷糊糊之前,忽然就是一陣天旋地轉,腦門狠狠的磕在了水泥地上。
疼死了,艸!
我胡亂的摸索著想要爬起身,身下卻忽然傳出了一聲慌亂的尖叫,緊接著我的臉上便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清脆的啪的一聲響徹夜空,我的臉上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焦灼感。
俯身低下頭,我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之後,忽然間腦海裏成了一片空白。
我壓著的根本不是張小研,而是伍海超的妹妹,伍海月。
要命的是我這會兒雙手就在她的雙峰上死死按著,十指成抓還深深的陷到了裏麵。
“艸,死流.氓,還不給我滾開!”
一聲滿含著殺氣的薄斥響起,伍海月的另一隻手又往我另外半邊臉上揮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用一隻手擋住,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在她小腹上挪動了一下,感受到了一種比席夢思還要來得鬆軟和驚人的彈性。
大家夥自覺的脹大到了十八厘米,鼓起了一個特別明顯的大包,橫亙在了我和伍海月之間。
這......
伍海月明顯也看到了,尖叫一聲雙手捂住了眼。
我嚐試著從她身上離開,大家夥卻頂在了褲子上差點給弄折,疼的我又重新坐下。
喝多酒的腦袋暈的厲害,原本是坐下的動作,不知道怎麼就成了往前趴。
雙手撐著伍海月腦袋兩旁的地麵胸膛緊緊壓著她的雙峰,結結實實的給來了個地咚。
“你......你要幹嘛?”
臥槽,她這是在主動暗示我麼?
喝醉酒的我早已分不清‘要幹嘛’和‘要幹嗎’的區別。
伍海月鬆開了雙手,好看的眼睛盯著我,裏麵滿是慌亂。
那聲音也因為緊張的緣故,跟叫.床似的穿滿了誘.惑,最讓我難以忍受的是這個距離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吐氣如蘭和急劇上升的體溫。
鼻尖環繞著那股淡淡的秋菊淡香,我喉嚨抽動了一番,艱難的問了句,真的可以幹嗎?
話一出口,連我自己都被嚇的酒醒了三分。
不僅因為自己那極度壓抑的聲音,更因為我突然生出的這種大膽的想法。
這特麼可是伍海月的親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