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海月一手叉腰,另一隻手還在我麵前甩了甩,臉上好不得意。
氣得我好幾次都想直接撲上去咬掉她的手指。
“呀,你的眼神怎麼這麼凶,不會是要吃人了吧,寶寶好怕!”
去你娘的!
我特麼才不會拿你當寶寶!
麵前的伍海月終於成功的觸碰到了我的底線。
我喘著粗氣紅著臉,死死盯著她那張紅口白牙,也不知道怎麼的,腦子一抽筋就撲過去用自己的嘴堵了上去。
“唔.....”
伍海月的眼睛驀地瞪大,滴溜溜的往四周轉動了一圈,雙手推著我的胸膛似乎是要把我推開,實際上口齒相連的地方確實她的小香舌毫不客氣的往我嘴裏伸了進來。
兩條長舌糾纏在了一起,我反而成了弱勢的一方,舌頭被她席卷著又衝入了她的陣地被她嘬的嘖嘖有聲。
臥槽,本來是準備給她點顏色瞅瞅的,怎麼反而好像是隨了她的意了。
我突然反應過來現在還是在大街上,說不定哪裏就有伍海超的眼線,趕緊雙手抵著牆角強行和伍海月分開,揉了揉被伍海月吸的紅腫下嘴唇我特麼無語ING......
“你.......你這人怎麼不可以這樣,這麼多人看著呢?”
伍海月低著腦袋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說出來的話卻沒有半點責怪,反而在暗示我沒人的地方可以隨便來。
我心裏哀嚎了一聲,怎麼也想不出來對付她的方法,趁她一個不注意,隨便挑了個方向就發足狂奔。
勞資惹不起,躲還躲不起你麼?
身後忽然傳來了伍海月一聲怒氣勃發的嬌斥。
“李牧,你再趕跑我就把你昨晚欺負我的事兒告訴我哥,哦不對,是剛才,這些人可是都看見了。”
話音落地我便跟被施了定身術似的杵在了原地。
也不知道她是口誤還是故意將昨晚的事兒也扯了出來,還說得那麼模棱兩可,正常聽到的人肯定都會以為我昨晚把她給睡了。
我就是解釋也肯定不會有人聽,難不成我還能把她扒光了弄出來那層膜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件事兒解釋肯定是解釋不了了,但我又真的很怕伍海超知道。
騰飛的事兒已經讓我懂得了這些頂層人物都不是心地善良之徒,一旦戳到他們的痛處,什麼事兒都可能做的出來。
一個騰飛就能騷擾到我的父母,要是伍海超下定了決心收拾我,我們全家都找不到一個容身之所。
“好吧,你就說你要怎麼滴吧?”
沒好氣的回到伍海月身邊,我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想跟她攤牌。
沒想到伍海月愣愣的看著我,雙眼裏滿是無辜,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淚珠也跟不要錢似的撲扇撲扇的往下掉。
真是個百變魔女!
還以為她是又要鬧什麼幺蛾子,我就冷冷的在旁邊看著她表演,沒想打她卻越哭越大聲,到了後邊兒都直接哽咽起來了。
這特麼有些不對勁啊!
周圍已經圍了好多看熱鬧的人,不少人還指指點點的數落著我,說我不知怎麼的傷了小姑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