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呢,李梅怎麼可能一個人就跑來讓我去見冷少,張小研來了的事兒她不可能提前知道,原來是還留了後手。
“大小姐,不如我帶你過去讓你親自感受下我老板究竟是不是好鳥?”
這話卻是對伍海月說的,鳥和鳥也完全偷換了概念。
女人果然都是記仇的,才不到兩分鍾的時間,李梅就把伍海月說她年紀大的仇給報了。
人家現在可是有五個打手撐腰,嘴上喊著大小姐,臉上的神情卻滿是戲謔。
伍海月當然不肯吃這個啞巴虧,可是她也摸不準李梅究竟是說說而已還是真敢這麼幹,所以反駁的失去了幾分底氣。
“我才不去見那個冷冰冰的家夥,跟誰欠了他萬兒八塊錢似的。”
李梅又把視線轉到我身上說最後再問我一遍,是我自己去還是要連張小研一起帶著,伍海月卻被她給自動無視了。
我當然不可能讓張小研跟著我犯險,主動迎著前麵的那輛悍馬的後排位置走了過去。
張小研緊張的喊了我聲李牧,我回頭對她笑了笑說了句沒事。
S市真是個好地方,時不時就有人請我坐免費的豪車,先是伍海超的輝騰,然後又是伍海月的瑪莎拉蒂,現在連悍馬也享受到了,再呆上一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該輪到法拉利了。
自嘲了一聲,兩個壯漢將我夾在後座中間,開動悍馬飛快的脫離了張小研的視線。
李梅並沒有跟我坐同一輛車,所以我心裏的疑問也隻能問身旁的兩個保鏢。
都說男人間隻要遞根煙,什麼話都好說,到我這兒卻完全行不通了。
遞過去的利群人家隻是不屑的看了一眼,也沒有伸手接,轉而從懷裏掏出一包真龍點燃。
當然不是十幾塊一包的那種,而是幾百一盒的高檔貨。
不過是幾個臭保鏢,跟勞資嘚瑟個什麼勁?
心裏罵了句媽賣批,我腆著臉也想嚐嚐這幾百一盒的真龍什麼味兒,兩個壯漢卻根本沒鳥我。
原本想問冷少找我有什麼事兒,現在看來也不可能得到回答。
我鬱悶的將自己的利群燃起,深吸一口之後長長的呼出了一股濃煙,想讓自己恢複平常心。
加上開車的那個,三個保鏢卻同時不幹了。
三道劇烈的猛咳之後,坐在我右側的保鏢怒罵了一句,“尼特麼抽的什麼玩意兒,嗆死勞資了,趕緊扔了,扔了。”
這特麼可就過分了,大家都是男人,誰不知道煙是男人的第二個老婆,你們一個個抽的美滋滋的卻讓勞資把自己的老婆給扔了,還講不講道理了。
實在不行你們就停車把勞資放下去也行啊,剛好勞資還不想去。
“老三,麻溜的,把你的煙給他一支,少跟這小子較勁。”
開車的保鏢對著我右側的壯漢說了一句,壯漢直接伸過來鐵箍般的大手,強行奪走我的利群扔到了車外,然後有丟給了我一支真龍。
動作特別粗魯,我卻是敢怒不敢言,隻能一個勁兒的在心裏默默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