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他們停手的功夫,我讓大炮去給煙囪幫忙,自己將小芸叫到了一旁。
小姑娘顯的很緊張,雙手不停的揉搓著裙擺,月光下麵色有些蒼白。
“你覺著我那兄弟人怎麼樣,你倆有沒有可能?”
其實我也算是情場老手,正常情況下,各種哄女孩子的手段使出來,很少有失誤的情況,但現在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我也隻能開門見山的把話給說明白。
如果妹子同意,那便是煙囪的緣分到了,如果人家拒絕,隻能說煙囪和她有緣無份。
鬱悶的是聽完我的話,這個小芸害羞的低下了腦袋,半晌沒有回應。
你特麼都跟別人睡過的人了,害羞個毛線啊,成不成倒是給句話,我現在可還急著趕路呢。
在我的再三追問下,小芸終於開口說,煙囪是個好人。
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沒想到就這麼幹脆利落的替煙囪領了張好人卡,那感覺簡直比自己表白被拒絕了還難受。
想到煙囪那因為眼前的小芸智商都降到零的模樣,就忍不住為他可惜,唉,都是命,要怪就怪煙囪沒那個福分,我總不能拿槍逼著人家和煙囪在一起。
“好吧,我會想辦法讓我兄弟忘記你的。”
丟下句不疼不癢的話緩解尷尬,我燃起一支煙轉身往大炮和煙囪的方向走,身後忽然響起小芸慌亂的驚叫。
“等等,我沒說不願意啊!”
我的雙腳像灌了鉛似的瞬間立在了原地,猛地轉過身,看見了小芸倉皇嬌羞的臉。
嗎賣批的,你願意你倒是早說啊,亂發什麼好人卡?
事情忽然來了哥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連我都給整的暈乎乎的,一股興奮感湧上心頭,讓我想起了張小研第一找我約會時候的場景。
“太好了,你放心,以後你倆有什麼困難盡管來找我這個大哥,能幫到的我絕對不會推辭。”
悲劇一下子成了喜劇,晚上殺人的不快都被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一時激動之下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拉著小芸的胳膊就疾步跑到了煙囪他們跟前。
大炮和煙囪已經把坑給挖的差不多了,兩人正準備把武麗的屍體給弄下去,見我們回來都停了手。
不同於我的開心,煙囪的臉色有點頹然,那雙眼睛一直牢牢的盯在我牽著小芸胳膊的位置,嚇得我趕緊鬆開了手。
旁邊的大炮雖然和平時一樣繃著哥臉,但我總感覺他的眼睛好像在笑,而且是笑得很賊的那種。
這是發生什麼事兒了,怎麼感覺氣氛有些怪怪的,難道是這個武麗的鬼魂跳出來搞了什麼動靜?
猛的甩了幾下腦袋拋開了這種荒謬的想法,我準備把小芸答應了的好消息告訴煙囪,沒想到到他卻先我一步開了口。
“大哥,有件事我想和你談談。”
煙囪的麵色格外嚴肅,臉上的肌肉都在一抖一抖,顯得很是壓抑。
我下意識的感覺有很嚴重的事兒,茫然的哦了一聲,恢複平靜轉身又一次回到了剛和小芸談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