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舒適的黑色奧迪駛過了一條馬路,從十字路口轉了個方向跑了沒多遠,我們便見到了攔路的警察。
跟我想象的一樣,路障前等候的警察足足有上百名,戴著黑色的頭盔穿著寫有武警倆字的防彈衣,雙手斜抱著國產經典m14突擊步槍。
這種陣仗,估計奧迪就是開足了馬力也衝不過去,最大的可能是奧迪被打成了馬蜂窩,車上的我們都被打成了篩子。
那麼周婉準備怎麼安全的把我們送出去呢?
視線在周圍觀察了一圈,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十幾輛警車旁邊我還發現了白虎幫那輛金杯麵包,車裏的人全被繳了械,十幾個人被武警守著蹲成了一排。
其中一個類似頭頭的人物不停的在給一個警長模樣的人解釋著什麼,肥頭大耳的警長抽著頭頭遞過去的名牌煙,不時拍拍頭頭的肩膀。
他們聊天的內容雖然我在車裏聽不清楚,那看那口型,那警長卻分明在說,沒事兒,就是走個過場。
一股正義感化作怒火在我胸口鼓蕩,我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根本就不該怪張小妍,要怪的是這個不公平的社會。
社團的人都敢明目張膽的拿著武器搜索民宅了,這些人民公仆不僅不管,還勾結在一起稱兄道弟,這是多麼的黑暗。
都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就是因為不肯做那種老實被人欺負的善良人,才被他們一步步逼上了絕路,不得不拿起武器反抗。
黑色奧迪車在離路卡還有五米遠的距離的時候,被持槍的警察給逼停了下來,這個時候我的心也卡到了嗓子眼兒裏。
大炮和煙囪也不比我強多少,不停地吞咽著唾沫,青筋暴起的手臂伸在兜裏,明顯是摸著短槍準備待會兒出了問題的話拿出來拚命。
倒是旁邊的周婉顯的很淡定,斜靠在奧迪車舒適的後座上,慵懶的仿佛一隻貓咪,他的司機也依然麵色入故,握著方向盤的手抓的很穩,那身上那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不僅沒少,反而更加濃鬱。
“你們不用緊張,有伍哥在,你們不會有事的。”
這個伍哥說的應該就是前麵坐著的司機,雖然周婉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但我卻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安心。
“車上的所有人聽著,把車停到旁邊,全部下車接受檢查。”
一個麵色冷峻的武警走上前對我們喊話,他身後跟著的十名同伴同時舉槍對準了黑色奧迪。
我傻乎乎的開了車子後門下準備下車,卻被那叫伍哥的司機冷冷的喝了句別動。
伍哥沒有按著警察的指示把車停到一旁,而是緩緩搖下了奧迪車窗。
“瞎了你們的狗眼,周鎮長的車你們也不認識,難道你們還懷疑周鎮長車裏有歹徒?”
這伍哥一開口,我心裏登時就是咯噔一抖,尼瑪,雖然我沒在官場混過,但鎮長和警察局長誰的官兒更大我還是清楚的,哪怕這真是什麼周鎮長的車,人家能給你麵子?
心裏的疑慮很快有了答案,之前和混混頭子稱兄道弟的那個旁警官隨手把煙頭一丟,小跑著來到了奧迪車前,那樣子仿佛不是見到了什麼鎮長,而是見到了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