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確實變了,不僅是衣著打扮,變得最多的還是他的心。
他發現我們少拿了錢袋,卻沒發現少了一個兄弟,難道在他眼中,二牛的下落還比不過區區一百來萬麼?
“一時半會兒很難解釋清楚,那些錢應該是回不來了。”
回不來,這特麼叫什麼話,該不會你們幾個想要私吞吧?
旁邊一道熟悉的聲音冷冷的質問,回過頭我才發現是老王。
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我把短槍槍口對準了老王的腦袋,“你特麼有種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長這麼大,最恨的就是別人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尤其說話的這人還曾信誓旦旦的說過把我當自家兄弟。
胸口那股憋屈感越來越難承受,我拿槍的手微微哆嗦著,感覺下一秒就有可能扣下扳機。
對麵的老王卻顯得不屑一股,臉上笑容嘲諷,眼神閃爍間便見一道黑影閃過,我的短槍出現在他的手中,黑黝黝的槍口也瞄準了我的臉。
唰唰唰,十幾把槍瞬間對著我瞄準,都是那些原本跟著老王,還有新來的人,讓我感到欣慰的是,大炮和那七八個跟過我的兄弟也幾乎同時做出了反應,將槍口對準了對麵的那波人。
大炮還冷聲提醒了老王一句,現在你已經不是我們的長官,麻煩對我大哥放尊重點。
“行啊大炮,虧勞資剛才還出手救了你們一命,這會兒就把槍口對準勞資了,你看看咱們這麼武器和人手,沒錢怎麼養活這幫兄弟,那筆錢可不是個小數目,怎麼能說沒就沒。”
是啊,沒錢的難處這兩天我可是深有體會,可他為什麼不想想,這些人手和槍都是用誰的錢招攬來的,我要是那種會私吞的人,幹嘛要把開運輸公司的一百萬交給他們?
這個鍋我特麼不背。
旁邊的煙囪悄悄拉了下我的胳膊,我給了他個鎮定的眼神,讓他先保持沉默。
小芸的事兒能不說就先不說,要是讓現在的老王知道我把錢給了一個才認識兩天的人拿去治病,天知道他又會發什麼瘋。
“你們都鬧夠了沒有,都特麼把家夥給勞資放下!”
老王開口質疑我的時候老三孫磊都沒說話,這會兒他終於開口了,畢竟是現在名義上的領頭羊,不管是老王那夥還是大炮等人,都還給他這個麵子。
“白虎幫被咱打垮了,這是好事兒一樁,錢雖然沒了,貨不是還在嗎,趁經常沒來,咱們先撤,找個地方好好放鬆一下再說。”
一句話就將這個尖銳的矛盾撇開了一邊。
老三恢複了以前熟悉的模樣,單手摟住我的肩膀,興奮的給我介紹他剛弄好的基地,招呼了其他人一聲,打掃完戰場,帶著我走上了那個姑且稱為家的地方。
離火拚的現場不算遠,大概有三四裏地,這是一個紮根在無人居住空曠地區的生產車間,占地麵積大概有六百來平。
裏麵已經被人收拾幹淨,還整理出了十幾間可以用來居住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