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白色的木床上,旁邊哈瑞正用一個小瓷鍋“噗噗”煮著什麼,一股難聞的味道撲鼻而來,而紅胡子和安娜兩人正在玩牌,看他們麵前的籌碼,估計是安娜又輸了不少。
“嗨,莫桑小子,你可終於醒了,你還真是能睡。”紅胡子嘴裏叼著一根卷煙,吐出一口煙圈摸著手裏大牌笑道。
“不玩了不玩了。”安娜氣呼呼地將手中的牌一扔,跑了過來,對著莫桑說道,“你都睡了三天三夜啦!怎麼樣?感覺好點了沒?”
莫桑覺得頭有些昏,四肢有些無力外,倒是沒什麼大礙。
“我睡了那麼久?哈瑞,你不是說隻要睡一天麼?”莫桑揉了揉額頭問道。
哈瑞從那小瓷鍋裏倒出一碗墨綠色的濃稠液體,遞到莫桑麵前,解釋道:“你吃了那麼多月光花,沒毒死就算不錯了。把這個喝了。”
“這是什麼?”莫桑皺了皺眉頭,嚐了一口,又苦又澀。
安娜急忙躲了開來,捏住鼻子,用古怪的語調說道:“好像是加了野豬的糞便……”
“嘔!”莫桑差點沒噴出來。
哈瑞卻掃了他一眼,說道:“如果你不想以後留下什麼後遺症,我勸你還是全部喝了吧,否則你這輩子是別想成為劍師了。”
莫桑聞言,趕緊將鼻子一捏,閉著眼睛將這碗濃稠的湯汁一口喝了下去。
於是,接下來一個多小時內,他足足上了五趟廁所,拉了一肚子奇奇怪怪的綠色東西。
當他拖著打顫的雙腳回來的時候,看到哈瑞正將什麼東西放進一個透明的瓶子裏,就好奇地湊過去問:“嗨,魔法師先生,你在裝什麼呢?”
哈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本正經道:“你吃剩下的大半朵月光花,被我撿回來了,嗯,隻要調配的好,這東西還是挺有用的。”
一聽月光花三個字,莫桑難得平靜下去的腸胃又開始翻江倒海起來,急忙跑出去扶在門口幹嘔起來。
“唉,可憐的莫桑。”安娜投去同情的眼光。
紅胡子倒是有些惋惜地說道:“其實,我們那天應該將那家夥殺死,它睡那麼熟,那麼厚的一身毛皮起碼能賣好幾個金幣。”
安娜白了他一眼說道:“那可是莫桑的契約生物!多可愛的家夥,你居然還想殺死它。”
“莫桑會和你拚命的,簽了契約後,他們可要比同胞兄弟還親密。”哈瑞加了一句。
臉色慘白的莫桑又慢吞吞地走了回來,一屁股坐在床上,仰頭一倒。
“喂,莫桑,你難道沒有什麼感覺麼?”安娜好奇問道。
莫桑無力地回道:“什麼感覺?”
“嗯,就是簽了魔法契約後沒什麼變化麼?哈瑞說,簽訂了魔法契約後,自身會發生一些奇妙的變化。”安娜歪著腦袋盯著他上下打量。
莫桑感覺自己快虛脫了,他除了累和難受之外,再也沒有什麼別的感覺。
安娜見狀,自言自語地搖頭道:“唉,看來那隻可愛的大家夥果然沒什麼用。我以後可要找一隻厲害的魔法生物簽契約。對了,哈瑞,是不是越厲害的魔法生物給我的好處越大?”
哈瑞沉吟道:“也不盡然。如果它和你的魔法屬性相同,那麼簽訂契約後會大幅度增強你對本屬性的自然元素的感悟能力,如果是別的種類的話,就很難說了,也許還有些別的什麼能力會出現。魔法契約這種東西本來就很少見,而且這種變化一般隻有自己知道,魔法師是不會把這種秘密隨便亂說的,這可關係到他們本身的安危,要是讓敵人知道那就沒什麼優勢可言了。”
安娜恍然點點頭,接著又嘰嘰喳喳地問起了關於魔法契約的事情來,而莫桑此刻根本不關心什麼契約不契約的事情,他覺得自己這兩天兼職倒黴透頂。,現在他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蒙頭大睡一通,等醒來的時候希望發現這一切隻是一個可怕的噩夢,去他奶奶的加利亞野豬王,還有該死的月光花和什麼倒黴的一無是處的魔法契約。
莫桑這一天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聽到安娜在使勁敲著自己的房門他才醒來。
“莫桑莫桑!快!別睡了,我們該出發了!”
出發?去哪?
經過一天的休息,莫桑感到渾身舒暢了許多,睜眼看到一縷陽光從窗戶外射了進來,頓時又興奮地一下子從床上躍了起來。他絲毫沒有發現,他自己的動作比以往靈敏了許多,他隻是奇怪為什麼對麵牆上那隻蜘蛛會那麼清晰,連腿上的毛似乎都能看清楚。也許是這家夥太大了,他隻是多留意了一眼並沒有太在意,洗了把臉就走過去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