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預料的不錯的話,這些魔法陣應該都是拉夫爾大學者的作品。原先這些牆上都是被木板遮起來的,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一次翻修,被我的某個祖先發現了這些魔法陣。我那位祖先就很明智地將整個紅木桶旅店裝修了一遍,將這個地窖隱藏了起來。不過,那個月光之門不是我祖先做的,那是一開始就存在的,應該也是拉夫爾大學者留下的。”
莫桑納悶道:“可是我記得拉夫爾大學者並不是一位魔法師,他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學者。他怎麼會雕刻這些魔法陣在上麵?”
吉米苦惱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那位發現魔法陣的祖先當時也這麼想,所以他才覺得這些遺跡很寶貴,或許能揭露拉夫爾大學者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因此才悄悄隱藏了起來,期待他的子孫去解開謎團。很不幸,這個秘密傳到我這裏,還是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變化。”
“啊!吉米,或許這些魔法陣是一些失傳很久的厲害魔法陣也說不定……”
莫桑還沒說完,就被吉米打斷道:“好了莫桑,這個想法我好幾年前就有了。不過可惜的是,這些魔法陣都是有人認識的魔法陣,並不稀奇,你去魔法商店買一本《魔法陣百科全書》裏麵全部都能找到。”
莫桑當頭就被潑了一盆冷水,他環視了四周,空蕩蕩的地窖除了這些密密麻麻的魔法陣外並沒有別的東西,他癟了癟嘴說道:“喂,我說吉米。那你今天讓我來這裏幹嘛?”
“隻是帶你來看看,嗯,算是加深對拉夫爾大學者的了解。你看,現在我們就知道一些拉夫爾學者不為人知的事了,他會雕刻魔法陣!而且有些還是比較複雜的魔法陣!你想想,如果傳出去,這會是一個多麼轟動的消息!那些不知道被複印了多少本的《拉夫爾大學者回憶錄》或者什麼《拉夫爾大學者與我家祖先不得不說的秘密》這些書都要重新改版!”吉米有些激動起來,他指著牆上的魔法陣繼續說道,“現在我終於發現它的價值了,莫桑,你以後就是名正言順的拉夫爾大學者傳人了。等到我們積累了一定資本和人氣,我們就公開這裏,然後告訴那些笨蛋,拉夫爾大學者不但能雕刻各種精美寶石,他還能雕刻魔法陣!你想想,這樣一來,誰還會懷疑我們的身份?這肯定是幾百年來最轟動的新聞了,那些皇家曆史研究院的老家夥們肯定會建立什麼關於拉夫爾大學者新身份的研究委員會,你到時候一定會作為嘉賓受到邀請的。啊哈,這樣一來,我們紅木桶寶石店的門檻一定會被擠破的,那時候我們唯一的煩惱就是去哪裏雇個信得過的夥計來幫我們數錢。”
吉米越說越興奮,連莫桑都有些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來:“這個主意真是太棒了,作為拉夫爾大學者傳人的我所創造的作品,那得賣多少金幣?”
“那肯定要比那些無憑無據就冒充拉夫爾大學者傳人的蹩腳雕刻師貴起碼十倍!我們還可以開一個石雕學習班,專門給那些閑著沒事幹的公子小姐們上課。你想想,隻需要花上十個……哦不,花上二十個金幣就能成為拉夫爾大學者的傳人,那些有錢人肯定很樂意這麼幹的。他們甚至願意花好幾十個金幣讓那些虛偽的曆史學家們在對拉夫爾大學者的杜撰作品上加上他們家族的名號。”吉米得意地說道。
“這可真是一個美妙的夜晚。”莫桑滿臉喜悅。
兩人嘰嘰喳喳了半天,才讓彼此心中的這股歡喜勁熄滅下去。在他們層出不窮的計劃中,莫桑和吉米已經是五年後整個烏托根聯邦國最富有的商人了。
“好吧,吉米。我還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為什麼拉夫爾大學者不在這些魔法陣上鑲嵌魔法晶石呢?”莫桑平複了下激動地心情,問了個問題。
“管他呢,隻要是拉夫爾大學者刻的就行,這些問題就留給那些曆史學家去研究。”
“可是我們難道不能自己先研究研究嘛?萬一還能發現些什麼也說不定。”莫桑的好奇心總是那麼重。
吉米攤了攤手說道:“隨便你吧,我反正對魔法陣一竅不通。”
“或許,我們可以讓哈瑞和安娜過來看看,他們在魔法學院可是有很了不得的魔法導師。”莫桑提議道。
吉米猶豫了下,說道:“如果你保證他們能守住秘密的話,這可是我們以後的搖錢樹。”
“我保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