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風斬!”
卡溫的劍招華麗而又實用,雖然這一招的名字莫桑已經聽得有些乏味,但是他還是被那虛幻精妙的劍招給吸引住。
蠍子王被卡溫藍白相間的劍氣給包圍住,生死關頭,它強烈的求生意誌瞬間讓它擺脫了拉凡提大師可怕的控製魔法,它周身被“劈啪作響”的電光給包圍了起來,以此來抵擋卡溫的劍氣。趁著卡溫動手之際,拉凡提大師再次吟唱起了咒語,空氣中隱約可見一圈波紋以拉凡提大師為中心蕩漾開來。就在這波紋要觸及那蠍子王的時候,詭異一幕發生了。
蠍子王的背後不知何時撐開兩對薄如蟬翼的透明翅膀,“嗡嗡”聲中,蠍子王居然飛了起來,躲開了卡溫的劍氣還有拉凡提大師的咒語。它似乎很忌憚拉凡提大師,飛至半空後並沒有選擇繼續戰鬥下去,而是往峽穀的頂端飛去,最後消失在了懸崖頂端。
蠍子王一走,那些還在繼續掙紮的魔蠍也如潮汐一般退走,很快,這狹窄的峽穀處又變得空空如也,除了地上幾具麵目全非的魔蠍屍體。
“就這麼走了?”莫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卡溫收回長劍,鬆了口氣,“是的,越是高級的魔獸其實越膽小,別看那些超階魔獸平時不可一世,如果一旦有什麼東西能夠威脅到它們的生命,它們避猶不及,很少會選擇繼續頑抗的。估計有很長一段時間內,那隻蠍子王不會再回到這裏。”
“任何生物都有珍惜生命的權利,人是這樣,何況魔獸。”拉凡提大師說完這句話後就靠著一處石壁坐了下來,他精神力消耗過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五人中,隻有莫桑還好些,其他幾個全部累得夠嗆,尤其是巴頓和洛克,一個雙手酸得抬不起來,一個滿臉蒼白,就像一個劇烈嘔吐過的病人一樣。
“這條路以後會安全了嘛?那些高階魔蠍怎麼辦?”趁著休息空擋,莫桑忍不住問道。
卡溫笑道:“它們肯定也回了它們原來的地方,這麼多不同屬性的魔蠍聚在一起,說明這裏絕不是它們本身的巢穴,或許它們是被那蠍子王召集而來的,蠍子王都走了,它們必然不會繼續留在這裏。”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五人終於走出了這片峽穀。
“啊哈!曬到陽光的感覺真是太妙了!”莫桑仰頭舉起雙手大聲呼喚道。
“或許你們可以回頭看看。”卡溫提醒道。
幾人詫異的回過頭去,這片峽穀他們剛走出來,還有什麼好看的?
狹窄高聳的峽穀穀口兩側,並不是光禿禿的岩壁,卻是兩座數百米高的巨大石像!
當莫桑看到這兩尊雕像的時候,渾身血液好像被火焰給引燃了一般,激動莫名。
這是兩名麵目威嚴的劍士,一是長須老者,眼神深邃平視遠方,一是剛毅中年男子,目光犀利傲視雲空,兩人手中各有一劍,各自雙手交錯按住劍柄,劍尖指地豎立在身前。兩尊石雕宛如天神傲視群山,彷佛這巍峨延綿的伯爾加環形山在他們眼裏也不過是舉步可越的普通障礙,他們雖是死物卻散發著沉穩而又莊重的澎湃氣勢,止住了一切妄圖穿過這裏的生靈的步伐。
自己真的是從裏麵走出來的嘛?
在兩人筆直挺拔的身形麵前,莫桑甚至沒有往前多走一步的勇氣,就好像他們手中的長劍會隨時往自己刺來,顯得神聖不可侵犯。這處峽穀好像一座莊嚴的大門,被這兩名數百米高的劍士牢牢守衛,教俗人不敢隨意踏入。
莫桑注意到這兩座石雕劍士的腳部顏色有些深,他想起這裏曾經是一條河,腳部的石頭是被河水常年衝刷才變成了深色。
“他們是誰?”莫桑按捺住心頭激動,轉頭問道,他在這兩尊石雕麵前,無法保持心神安定。
卡溫搖頭歎道:“不知道,據說這兩尊石雕上千年前就存在了,真是遺憾,他們肯定是當時這片大陸上最偉大的兩名劍師,隻是現在卻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名字。”
巴頓不禁感慨道:“如果他們還活著,必將受到所有庫爾克勇士的尊敬。”
“隻有英雄,才能被世人以此等偉績記載傳世。”拉凡提大師輕聲說道。
“好了,我們走吧。我們還需要穿越起碼四分之一的伯爾加環形山,這路並不輕鬆。”
莫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兩尊雕像,戀戀不舍地跟在卡溫身後離去,接下來好幾天,他的心情都無法平複,那兩尊石像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魔力,在他心靈最深處不停地敲擊著他,呼喚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