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斯來過了?”卡溫問道。
莫桑點點頭,卡溫皺了皺眉,掉頭就走。
“真是怪物。”莫桑盯著卡溫的後背說了一句。
日不落酒吧內,海格斯正在喝酒,尤因坐在他對麵,沉默不語,他知道海格斯一個人喝悶酒的時候肯定是遇到了很煩心的事,現在要是去打攪他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
“海格斯大叔。”卡溫推門進來。
“恩。”海格斯隻是點點頭。
“您去過白狐傭兵團了?”
“恩。”海格斯看了他一眼,忽然問道:“對了,卡溫,那小子不會是你們庫不利諾家的人吧?”
卡溫明顯一愣,旋即問道:“誰?莫桑嗎?這不可能……”
“你難道沒有注意到他的劍氣嗎?”
卡溫回憶了下,點頭道:“恩,很不錯的風元素力量,莫桑是個天賦很好的劍士。”
“很不錯?他隻是個劍士,怎麼可能有藍色的劍氣?我看你現在也隻能勉強使用一次吧。”
卡溫盯著海格斯看了半天,納悶道:“不是可以使用魔法劍嗎?”
海格斯一聲不響地將地上那把劍扔給了卡溫,“自己看吧。”
卡溫將長劍拿在手裏摸了很久,最後驚駭道:“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我親眼看到了。那小子甚至不用長劍也可以使用風係劍氣,你和他在一起這麼久都沒有發現嗎?”
卡溫搖了搖頭,“他身上奇怪的事情太多了,我沒那麼多心思去注意。”
“確實很多,又是劍士,又是魔法師。哦……說到魔法師,倒是可以解釋下,說不定是該死的魔法協會又研究出了什麼,難道在他身上刻了個風係魔法陣?”海格斯猜測道。
“不知道,他去過一次魔法協會,還見到了格林院長。回來後就成了一名高階魔法師,或許隻有格林院長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用魔法劍就能使用風係劍氣……真是個驚世駭俗的研究。”卡溫忍不住歎了口氣。
海格斯沒有再說話,一個勁地喝著酒,阿風白天大部分時間都要睡覺,倒是尤因顯得有些無聊,不過他現在可不敢胡亂插嘴。
卡溫站了片刻後,不禁問道:“海格斯大叔,你以後能不能不去白狐傭兵團了?”
海格斯抬頭看了看他,“怎麼?你難道也要替那小子辯護嗎?”
卡溫苦笑著搖搖頭,“莫桑畢竟沒對您做什麼……”
“哼,那就是個欠揍的家夥。今天要不是他身上的劍氣讓我好奇,說不定我直接就廢了他。”海格斯的脾氣並沒有多好。
卡溫轉頭看了看尤因,尤因滿臉無奈。
最後,還是海格斯說了句:“好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他怎麼樣,我再找他問點事情,隻要弄清楚了就沒事了。”
海格斯當天晚上就去找了莫桑,莫桑當時正躺在床上睡覺,他隻來得及睜開眼睛看到海格斯胖胖的臉,就直接昏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個空曠的平原上,海格斯就站在自己麵前,幾百米處,就是穆盧修斯城。
“你……你要幹什麼?”莫桑盯著海格斯緊張道,“作為一名劍師,你難道不覺得這種行徑很可恥嗎?”
海格斯卻沒有理會他,他直接伸出手掌,狠狠拍在莫桑腦門上。
莫桑發出一聲驚天慘叫,緊閉的雙眼忽然瞬間睜開,眼中爆射的藍光好似曠野上的遺落星辰。海格斯急忙收回了手,而莫桑卻已經往他攻去,鬼魅般的可怕速度,就連海格斯都隻能勉強跟上,他不斷躲避著莫桑的進攻,臉上卻是抑製不住的激動和喜悅。
莫桑體內的潛能雖然被完全激發出來,可他隻不過是一名中階頂級劍士,而海格斯卻是一名真正的劍師,他的攻擊全部都落空了。
大概幾分鍾後,莫桑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他眼中的藍光也逐漸消失,終於,莫桑耗盡了所有體力,再次倒在了地上。
海格斯移動的身影也停了下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已經好久沒有被人逼到這樣的地步過了。他神色複雜地看著地上躺著的莫桑,忽然跪倒在地上,激動地親吻著腳下的土地,“多了年了,多少年了!他終於回來了,穆盧修斯的主人,他終於又回到了這片土地!”
海格斯的嘴唇不斷顫抖著,他忍不住老淚縱橫。
莫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尼婭,卡溫,拉凡提大師都在他身邊。
“嗨?這是怎麼了?大師,您怎麼也在?”
“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都快三天三夜了!”尼婭坐在床邊一直握著莫桑的手,見他醒來,她終於鬆了口氣。
“發生什麼事了?”卡溫皺著眉頭問道。
莫桑回憶了好久,還是想不起來發生過什麼,“不知道……我記得我昨天晚上剛睡下去,然後醒來就看到你們了。”
拉凡提大師再次檢查了下莫桑的情況,點頭道:“好了沒事了,隻不過是消耗過度。”
見拉凡提大師要走,莫桑急忙挽留道:“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大師。”
拉凡提大師回過頭慈祥地笑了笑,“不了,莫桑,你沒事就好。我都出來兩天了,自由之城還有許多病人等著我回去,再見了,孩子。”
看著拉凡提大師枯瘦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尼婭忍不住讚歎道:“真是位偉大的苦修士。”
莫桑和卡溫同時點了點頭。
“哦,對了。在你昏迷的時候,有人送來了這個。”卡溫從懷裏摸出一封信。
莫桑好奇地接過,邊打開邊問道:“誰送來的?”
卡溫搖了搖頭,“那人將信直接扔了進來,我出去看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能在你眼皮底下溜走,還真是少見。哦!天呐!這是什麼?冰封森林的地圖!哦,真主啊!我不是在做夢吧?和凱恩斯大師給我的完全不一樣!天呐!這些是什麼?魔獸聚集點?卡溫!這難道是真主派來的使者送來的嗎?這太不可思議了!”莫桑看著信封中的那張羊皮卷激動地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