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死了嗎?”小力艱難地睜開眼睛,發現四周一片明亮。即便耀眼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睛,可小力卻依舊努力地睜大眼睛,想看看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
他最後的記憶分明是自己被那黑衣人截住,不知用什麼方式讓他失去了意識,隻留下痛苦、絕望的情緒在腦海中盤旋。那種強烈的感覺現在回憶起來,仍然讓小力驀地打了個寒戰。
“喂!你這家夥都醒了怎麼還在這賴床?”就在小力回憶昨晚情景的時候,阿文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小力聞聲,激動地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阿文的腦袋上裹著厚厚的紗布,將他的一隻眼睛遮住,形象十分狼狽。不過顯然阿文的心情並沒有因為自己狼狽的形象而糟糕,此刻他正斜倚在門框邊,笑看著躺在床上的小力。
“阿文,你這是怎麼了?”小力本想反駁阿文說自己勞苦功高,大難不死,懶會床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看到阿文這副樣子,話到嘴邊又變成了關心的疑問。
“咳,還不是因為救你這家夥!”阿文滿不在乎地笑了笑,和他平素不苟言笑的形象頗為不符。
“救我?你和笑笑姐把那黑衣人打敗了?”小力聞言一驚,巫柳顯然給他留下了十分強大的印象。
阿文點了點頭,“談不上打敗吧,那黑衣人似乎也受了傷,沒和我們過多糾纏就離開了。要不然咱們怎麼能全身而退?”
“這還全身而退?你那眼睛到底是怎麼了?”小力聽著阿文輕描淡寫地敘述,終究還是沒忍住,抬手指著阿文的眼睛搶白道。
阿文用手輕輕摸了摸那隻被紗布包裹起來的眼睛,神色間卻有些興奮:昨晚你一個人先跑,想引開那兩人,可我和笑笑姐離開屋子後,卻發現我們已經被傳送到了公司的另一頭,所以才耽誤了咱們彙合的時間。等我倆趕到彙合地點,正好看見你直挺挺地倒在那黑衣人麵前。我倆見狀便衝了上去,笑笑姐把你抱起來看你是不是還有呼吸,而那黑衣人卻突然對我們出手了。我隻見一團黑霧從他的身體裏散發出來,凝成一支黑箭猛地向咱們三人射來。情急之下,我便向那箭上撲去,就在那箭要射中我的時候,我的右眼忽然一熱,一道白光竟然從我的眼睛裏直射出來,與那黑箭撞上,生生將那黑箭消融了。與此同時,一股灼熱感從我的右眼眶裏傳來,就好像是射擊後槍管一樣發燙。我見狀急忙回想剛剛眼睛發射出白光的感覺,衝著黑衣人一瞪,竟然真的又凝出一道白光向他射去。驚變之下,那黑衣人猝不及防被那白光擊中。他的黑袍被白光擊得粉碎,這才露出了他麵容。
笑笑姐看到他的臉,不禁震驚地大聲喝道:“劉老板,怎麼是你!”
那被稱作劉老板的黑衣人,卻並不答話,隻是冷冷地一聲輕笑,便化作一道黑煙消失無蹤。我見那黑衣人終於離開,緊張的心情剛一放鬆,就覺得右眼火辣辣地刺痛,一股鮮血猛地從眼裏噴出,就失去了知覺。真是難為了笑笑姐,把咱倆兩個大男人獨自送了回來。
小力聽著阿文輕描淡寫地敘述,卻依然可以想象得出當時的情形有多麼危險。不過還好三人終於是化險為夷,算是成功地完成了這次探險……小力想到這,猛地驚呼道:“對了!笑笑姐的鏡子在哪裏?裏麵還有九鳳的氣海呀!”
“嗬嗬,在這裏呢!小力,辛苦你啦!”小力的話音剛落,李笑笑已經手拿銅鏡出現在了二人麵前,“這次多虧了你呀!不然你們風致哥真是性命堪憂了!”李笑笑說著將鏡子打開,隻見鏡麵裏紅雲滾滾,似是流火一般,充滿了狂暴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