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酒店的房間後,餘芹隱隱期待,能夠發生點什麼。
哪怕……哪怕他肚子又不舒服,留下來大號,她也好像一點也不厭惡了。因為經過剛才發生在那個連鎖酒店的事情,她已經深刻體會到,有這個男人在身邊,是多麼安全!
她隻需要信任他,抱著他就好,其它的事,交給他就行了。
可惜,葉向東將她送進房間,卻很快就開口告辭,匆匆離開了。
餘芹今天晚上,第一次不是因為發現酒店的衛生瑕疵而失眠了。好不容易睡著,夢裏竟然也是那個男人一身盔甲,騎著矯健的駿馬,從萬軍叢中殺過來,將她救出重圍的場麵。
夢中的最後場景,是她依偎在他懷裏,他緊緊地摟著她,雙人一騎,在無垠的曠野中起伏,迎著朝陽奔馳……
葉向東並沒有回家,而是立刻招車重新回了那家連鎖酒店。一進酒店大門,葉向東就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放大之後,指著人群中的一男人問道:“小姐,這個男人是你們酒店的人嗎?”
那個總台小姐認出了葉向東,知道他帶著一個女人來寫房,又很快提著行李把那個女人送走。而且她還很清楚,這一對男女為什麼會這樣!
總台小姐假笑著看了一眼葉向東的手機,想也不想就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他。”
葉向東狠狠地咬了一下後槽牙,也不做聲,立刻掏出錢包,抓出幾張紅票子遞過去:“小姐,請你再看一下。”
那個一臉白粉,快要滿30,卻非要把自已抹成20歲的總台小姐飛快地瞟了眼趴在旁邊睡覺的男同事,一隻手居然比葉向東的變態反應速度還快,眨眼之間,葉向東手中的幾張百元紅票就不見了蹤影。
收了錢後,總台小姐果然很有“職業道德”,一招手,和葉向東走到總台旁邊的角落裏,悄悄湊近葉向東耳邊道:“他叫白光明,我們都叫他老白,是酒店的保安,剛來兩個月。”
葉向東當然知道相處上的這個男人叫白光明——因為他是葉向東表姐程慧的丈夫,也是今天晚上出現在餘芹的房間,非禮餘芹的那個男人!
葉向東勉強壓抑住心中的驚訝,因為上次二姑和表姐他們來給奶奶送葬時,記得聽她們說過,白光明在古山縣開出租,他怎麼又會出現在南湖?
不過這些問題,問這個見錢眼開的總台小姐也沒有用,葉向東繼續問道:“這個老白現在哪裏?在酒店值班嗎?”
那個總台小姐卻突然又閉口不說話了,眼光四處亂瞟,就是不看葉向東。
葉向東差一點氣樂了,隻能又掏出錢包。果然,那個總台小姐的眼睛刷地一下,就轉了過來,貪婪地望著葉向東又拿出幾張錢,又被她以幾乎是抓的方式抓走,消失不見。
總台小姐總算露出燦爛的笑容,掂起腳尖更加近地湊近葉向東:“老白今天晚上是不是進了你們房間,被你們抓住了?嗬嗬嗬,活該,那個大流氓,還想對我動手動腳。告訴你吧,老白今天晚上不值班,半個小時之前,我看到他從樓上跑下來,從後門溜了。他一定跑回他住的地方去了,就在鐵山村,至於具體地址,我可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