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無名長老的一聲怒喝,眾人全部轉身看去。巴格狠狠的瞪了一眼無名長老後扭頭對著白似雪說道,“小丫頭你不要見怪啊?這位是我的弟弟叫做巴彥也是這個部落的二長老,生性有些暴躁不知禮數還請你見諒。”
白似雪心裏明白,越是脾氣暴躁的人心機越少,反而是那些一直麵帶微笑的人才更加需要注意,笑裏藏刀的人才更難對付。再說了人家擔心族長發點脾氣也是正常,於是微笑的說道,“大長老你多慮了,二長老也是關心族長的安危才會發火的,這都是人之常情嘛!”白似雪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小丫頭你能理解就最好不過了,那麼你快給我們族長看看吧?”巴格一臉微笑的說道。
“我已經檢查完了,族長之所以發狂是因為他體內的銀蠶蠱過於活躍,已經不在受他的控製了,現在可能正在向族長的頭部遊走。我們隻有把銀蠶蠱引回到族長的丹田之內,讓族長恢複清醒後慢慢的去鎮壓這隻銀蠶蠱。”
“不知道你能做到不?你是否真的有辦法把銀蠶蠱引回族長的丹田內呢?”巴格有些不太相信白似雪,畢竟她隻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
“這個的確有些難度,金銀兩隻蠱蟲本是一個種類。金蠶蠱是雄性,也是蠶蠱中的王者,有著一種君臨天下的風度。它可以指揮任何一隻蠶蠱,不論對方有多麼的強大。而且它本身還有一種起死回生的功能,但是世間罕見所以幾乎沒有人把金蠶蠱種在自己的體內。而這銀蠶蠱恰恰相反,它是雌性,也是金蠶蠱的伴侶。可它卻沒有母儀天下的風範,而是陰險狡詐的代表。它本身含有劇毒,種植他的人常年靠著服食一種草藥來維持銀蠶蠱的劇毒,但是一旦發作的話就無藥可救。不過族長的銀蠶蠱好像並沒有毒發,隻是過於活躍想控製族長。現在隻有靠著強大的氣功才能把它從族長的血脈中引導到丹田,不過這種強大的氣功世上還真的很少有人能練成呢!”白似雪解釋道。
“你這說了不是等於白說嗎?我們去哪找擁有著強大氣功的人?我們幾個長老倒是會一些,可是隻能催動體內的蠱蟲而已。”二長老有些激動的說道。
“老二你給我閉嘴,小丫頭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會有辦法的。”巴格微笑的看著白似雪。
“嗬嗬嗬。。。。還是大長老有見識,你們都出去吧?隻有大長老和我的兩個朋友可以留在這裏,出去後找東西把們先給我遮上。”白似雪命令道,巴格接著瞪了一下在場的長老,幾個長老灰溜溜的離開了,還用草席把房門給遮上了。
“小丫頭我們可以開始了嗎?”巴格微笑的問道。
“可以了,我已經找到銀蠶蠱的位置了。它在族長咽喉下兩公分的位置,正在慢慢的向族長的頭部遊走。錢龍你把內力灌入我的體內,我慢慢的把蠱蟲引回去。”
“好的。。。。”說完錢龍運起北冥神功,屋子裏慢慢的形成了微風,氣流旋轉將一些碎紙和枯草葉卷起,在空中有規律的轉動。
陣陣寒氣從錢龍的身體向四周散去,吹的大長老瑟瑟發抖。大長老做夢也沒想到世上竟有人有這麼強大的氣功。錢龍把右手放在了白似雪背上的靈台穴,慢慢的把內力送入白似雪的體內。
白似雪迅速的把錢龍灌入的內力引到自己的丹田,接著遊走到右手的中食兩指上,然後慢慢的貼在了族長咽喉下的位置,開始將銀蠶蠱向族長的丹田位置擠壓。大約半個小時後白似雪的手指到了族長的丹田位置後,收回了右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錢龍也迅速的收回內力。沒等幾人說話,族長騰的一下坐了起來,“發生了什麼事?這三位客人怎麼會在這呢?”
“族長你沒事了?”大長老開心的問道。
“我有什麼事呢?”族長有些莫名其妙、
大長老將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邊,族長聽完後滿臉的沉重。“這蠱蟲還真的是難對付,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控製住它。將來要是有一天它真的反噬我的話,那就糟糕了。”
“事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族長你隻有勤加練習,好好的控製它了,否則到了對戰時間我們就一點勝算也沒有了。”大長老擔心的說道。
“也隻有這樣了。。。。。。謝謝三位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了,我明天就派人帶你們進山。大長老,你去挑選四位年輕體壯身手敏捷的人,對了,一定要有著豐富的入林經驗,進去森林後會發生什麼事,是我們不可預料的。總之一句話,裏麵是危險重重。”族長憂鬱的說道。
“族長,你們在這裏生活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有人進去過嗎?”楊薇好奇的問道。
“有倒是有,不過沒有活著回來的,所以裏麵是什麼情況我們也不知道,這也是我們不允許外人進去的原因之一。”族長解釋道。
“那你所說的有入林經驗的人是指什麼呢?”楊薇這回更加的好奇了。
“楊姑娘對吧?你有所不知。在離我們這二十多公裏外的一處地方也住著一群生苗,他們的部落和我們的差不多大小,人數也不相上下。這片原始森林每隔十年都會出現一批蠱蟲,就在森林不遠處,也正好在我們兩個部落的分界線上。每隔十年我們都會進行一次蠱術比賽,贏的部落就可以去把分界線的蠱蟲帶回去自己使用。為了避免對方在蠱蟲形成的時候去偷取,我們雙方都會派一些年輕力壯的男子輪流看管,所以他們有些入林經驗。林子的森處到底什麼樣還沒有人知道。”族長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