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水晶宮重陽比武,展元也上了台了,第一陣跟他比的是任峰的一個弟子,年紀得有四十多歲了,入門時間已經超過二十五年了。內功底子紮實深厚,一套“攬霧拳”練的也是爐火純青。而在台上展元沒用迷蹤拳,而是使用水晶宮的“滄海橫流掌法”。
現如今展元的眼光見識可謂非凡,雖然這套掌法不及迷蹤拳純熟,但是展元在對敵之時,敵方的一招一式,所有破綻都拜在眼前,應對方式可謂無情無盡。也就七八個回合,展元就在對方後背拍了三掌,這位一個踉蹌,好懸沒摔地上。對方臉上一紅衝展元輕施一禮,匆匆下台而去。
這一下全場大嘩,一個是入門二十多年,已經開宗立派收了不少弟子,另一個入門五年,剛剛二十歲出頭,兩個人居然打不到十個回合就能分出勝負!在場賓客和水晶宮弟子無不議論紛紛。
貴賓看台之上,陝西萬裏白樹林三教堂的三堂主“肩擔日月斜昆侖”陳倉和尚扭身問道:“宮主,那丁字擂台之上勝者何人啊?”
任峰微微一笑道:“此乃我二師兄的弟子,入門五年而已,姓展名元字熊傑。”
“哦,展熊傑……”陳倉和尚眉頭一皺,思忱一陣又問穆中平道:“敢問穆尊,可知你這弟子是何方人士哪裏故鄉?”
穆中平笑道:“哦,三堂主莫非還認識他不成?”
“非也,乃是現在南方武林盛傳一位俠客,此人行俠仗義武功高強,江湖上傳為‘南俠’之稱!這人姓展名昭字熊飛,和令高徒姓名頗像啊。”陳倉和尚應道。
“哦?有這事?這名字還真像是兄弟。”一旁南海八怪之一的銅頭鐵臂無毛怪薑兆會接口道:“穆尊,到底你這弟子是哪裏人士啊?說出來三堂主看看是不是那展昭的兄弟!”
“恩,他乃是常州武進縣人士。”穆中平這才說道。
陳倉和尚笑道:“還真是兄弟了!那展昭也是武進縣人士,看來如今江湖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什麼英雄?”林天德在一旁冷笑道:“三堂主隻怕是過譽了吧。我也聽過那‘南俠’的名號,不僅僅是他,還有什麼‘東俠’、‘陝西俠’、‘雙俠’、‘北俠’,除此外還有什麼陷空島五鼠!現在江湖上還並稱他們什麼‘三俠五義’!除了‘北俠’歐陽春是少林正宗,剩下都是不入流的外家功散修,如此高評,隻怕他們當不起啊。”
陳倉搖搖頭道:“林尊此言略有偏頗。這些人雖然武藝可能並不出眾,而且多是外家散修,但是為人正直,除暴安良,行俠義之舉,我認為他們當得起這‘三俠五義’四個字!況且八十一門現在也都在中原廣收外家的散修弟子,雖然不習內功,但是也是我八十一門中人。比如那五鼠中最有名的‘錦毛鼠’白玉堂,聽說就是海外派的散修弟子,空空羅漢,可有此事?”
一旁的空空羅漢從比武大會開場之後,就似老僧入定盤膝而坐,整個人就跟尊彌勒佛的石像一般一動不動,眼都不睜。聽陳倉和尚問到他了,才睜開雙目微微點頭道:“確有此事,那白玉堂就是我海外派門下。”說完就馬上閉上眼睛,絲毫一句話都懶的多說。
林天德見撞了個軟釘子,也就不搭話了,陳倉和尚見沒人繼續這個話題,也感到無聊,都不繼續聊了。任峰也怕極為賓客傷了和氣,趕緊說句別的轉移話題:“眾位,那展元有贏下兩場,我看這丁字擂台上勝負可以分了吧。各位有什麼意見麼?”
五尊互相看看,都表示沒意見,而眾位賓客都是外人,自然不好發表意見,所以也答應下來。任峰名人宣布,丁字擂勝者為展元,展元直接進入最後一天的決戰。
第一天就決出勝者,這可是水晶宮曆屆比武大會中少有的事情,水晶宮的弟子們又是一陣嘩然。此時,空空羅漢突然說道:“任掌門,這大會如此宏大,可十二座擂台卻有一座第一天就定下,這未免虎頭蛇尾啊。”
任峰眉頭微皺,問道:“那依老羅漢的意思呢?”
“哈哈……”空空羅漢朗笑一聲道:“任掌門不要誤會,老衲沒別的意思,隻是覺得如此武林盛會看了一天就沒得看了,豈不無趣啊。老衲帶來一個弟子,不如讓這展元和老衲那弟子比試一番以填樂趣如何?”
“恩,既然老羅漢有此美意,任某豈敢不從!”任峰說罷,轉身對穆中平說道:“師兄,勞煩你去知會展元一聲,告訴他,待會安排他和老羅漢的弟子獻藝。”
穆中平點頭去了,空空羅漢也點手,從人群後麵叫過一人,正是那日帶著的野人。當日眾人見到這野人就嘖嘖稱奇,今日一見,仍然不免驚訝。空空羅漢介紹道:“此乃我的弟子,叫王猿,乃是昔日老衲從一荒島之上帶回,悉心養大。他乃是我中原之人和一個野人女子所生,天生神力,靈巧異常,老夫又傳他內家功法,如今已有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