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元一驚:“他們要對掌門師叔下手?怎麼做?”
法慧一邊聽了,話也不說,默默的端起茶杯離開了雪窩子,起身離開,竟然也不聽展元和謝雲亭的對話。
展元和謝雲亭互相看看,目送法慧離開,展元回身看了看法慧的背影,心裏暗自思忖自己是更加看不透此人了。論武藝,這和尚居然能一夜之間上下山一趟,買來這麼多生活用品和毛皮,可見此人的輕功科比自己還高明的多。論頭腦,法慧冷靜清醒,而且頗為知趣。論心性,法慧和尚又是個寵辱不驚之人,展元對他是完全的看不透。
搖搖頭道:“我哪裏知道,隻是聽他們略微說了這麼一句,具體的也不清楚。但是據我推測,肯定不是林天德他們自己動手,而是要借助外力。但是具體如何操作,可能性實在太多了。”
“既然如此……”展元說道:“咱們就得把這情況告訴師父和掌門師叔,一定讓他們多加小心才是。”
“話雖如此,但是我們也不知道他們何時才能到無極島啊?”謝雲亭無奈的搖搖頭:“這些日子隻怕我們幾個也十分凶險,林天德不知何時就可能殺到。”
展元說道:“這個應該好辦,咱們可以先上無極島,我在島上有個朋友,乃是佟老門長三弟子於和的徒弟——金燈劍客夏遂良。我去尋他,估計應該可以先棲身在無極島上,可保無憂。”
謝雲亭點點頭道:“原來如此,那就好,咱們就去無極島上吧。”說罷就要起身。
展元忙讓他躺下:“你先暫且休息,等傷養好些咱們在前往冰山無極島。”
展元跟謝雲亭商量好,出去見了法慧,把哥倆兒的想法跟法慧和尚說了一下,法慧卻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在這雪窩子裏待上兩天。過兩天讓他們的傷養好一些,然後再走吧,這雪窩子我待會再處理一下,讓咱們再住的舒服些。”
展元深深的看了看法慧,法慧回頭衝展元笑笑道:“展施主,你就不要再瞎想了。”一邊說一邊盯著展元微笑道:“我知道你在少林的事情,我也承認是方丈派我來的,不過……我不絕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展元直直的看著法慧,皺著眉頭問道:“法慧師父,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名……法慧,我就是我……”法慧微微含笑,雙手合十,轉身返回了雪窩子。展元愣愣的看著雪窩子,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深深的漩渦。
書說簡短,展元一眾四人,在這個雪窩子待了有三天。這三天展元給謝雲亭兄弟二人弄了不少的好吃的,什麼野生的麅子野鹿山雞野兔,混著法慧弄來的野菜和野蘑菇之類的,吃的相當豐盛。法慧還從山間弄了一根野山參,給謝氏兄弟補了補身體。哥倆的身體底子本來就挺好,現在這一補,身體基本就緩過來了。
四個人這才離開了住了好幾天的雪窩子,法慧提議這地方作為一個休憩之所,沒有拆了。四個人一路往天池行發。走了也就是一天一夜,這才抵達了冰山頂峰,天池之畔。
展元放眼望去,但見一片湖泊,波平如鏡。湖中竟然清楚的倒映出旁邊座座山峰的影子。遠處藍天碧空,山水相連,水天一色,使人浮想聯翩。天池正中,居然有一座小島,此島正停留在天池正中,池水極為平靜,把島完整的倒影了出來,簡直就是仙境。島不大,但是雲霧繚繞中顯出座座亭台樓閣。相比之下,如果說小蓬萊是人間仙境,那此處就真是天上之景。天池邊上也有不少土樓木屋,環繞在池水周圍,映著遠處的山景,讓人心馳神往。
法慧見展元三人的神情就知道他們被無極島的景象給震撼到了,嗬嗬笑著把身上的棉衣脫了下來,放進背後的包袱中。展元見狀一愣,才發覺,這山巔之上居然溫暖異常,看來此處真的就是火山口了,於是也脫下了外麵的熊皮大氅。
三個人邁步衝著前方一間土樓走去,卻見對麵先迎過來一行人。為首的是個老道,看年紀大概四十來歲,麵色白淨,三綹長髯,整個人道骨仙風,手裏提著浮塵,此人大步流星來到展元等人麵前,打了個稽首:“不知四位駕臨我無極島,是來參加八十一門武林盛會麼?”
預知後事請聽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