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掌 無極島僧俗唱雙簧(2 / 2)

這回一看展元進屋了,封天式恨得咬碎了鋼牙,那真叫火灼心肝肺氣灌頂梁門!人就站起來了,一指展元:“呔!你這小畜生,我要你的命!”說著左掌一晃就要動手。

於和能看他動手麼?手裏拂塵輕輕一擺,口中念叨一句:“封尊莫要動怒,有話坐下說。”這一拂塵旁人看來不帶絲毫的煙火氣,仿佛就是輕輕一抖罷了。但是封天式隻覺得一道勁風撲麵襲來,讓他難以抵擋,硬生生被那股風壓到了椅子上。於和看他坐下了,自己也做到了雪竹蓮右手邊,微微一笑道:“封尊這就對了,你是前輩,何必跟幾個小輩這麼過不去。”

展元看在眼裏,心中暗歎,於和這一手可謂舉重若輕,真是把內家功練到了極致的表現啊,什麼時候自己才有如此能耐呢!

雪竹蓮看於和出手震懾封天式,雙目一寒,冷聲道:“師弟,少說那些廢話了。既然你們說要對質,現在原告被告都在,就讓他們當堂對質吧。”

封天式一聽,心裏就一翻個兒,心說話:怎麼著?對質?不是答應我抓過來審問麼,怎麼改了對質了?

封天式還疑惑著呢,法慧先說話了:“阿彌陀佛,按理說此事和貧僧沒有關係,但是展施主和謝施主都是貧僧的朋友,貧僧也為了朋友還得罪了長發道人,真是罪過罪過。不過凡事有果必有因,既然此事是封尊引出的,貧僧就想問問封尊。聽冰山派的弟子轉述,你說展元謝雲亭欺師滅祖,貧僧敢問一句,他們做了什麼欺師滅祖的事了?”

封天式一愣,心說哪裏冒出個和尚來?趕緊說道:“你是何人?幹嘛摻和我水晶宮的內務!”

法慧雙手合十微微一笑:“貧僧少林法慧,見過封尊了。”法慧說罷,用手環指場中:“此事如今可不是你們水晶宮的內務了,既然牽扯到了冰山派,還是說清楚的好。他們到底做了什麼欺師滅祖的事了?”

封天式咬牙切齒道:“展元親手打傷的我,你看我臂上的傷便是證據!如若不信可以驗傷,傷口乃是展元的獨門兵器所致,那兵器現在就掛在他腰間!”說著伸手一指展元腰間的子午雞爪鴛鴦鉞。

法慧一聽卻搖頭說道:“那他因何打傷與你?”

雪竹蓮卻在一旁插言道:“還用問原由麼?封尊是長輩展元小輩,展元打傷封尊本就是欺師滅祖之行,還狡辯什麼!”

封天式見雪竹蓮支持自己,也大聲喝道:“就是,展元可不僅僅是想打傷我,而是想要我的命啊!如此以下犯上之徒,人人得而誅之!”

一旁謝雲亭站了出來:“呸,無恥老賊!誰說你是長輩就打不得了?正所謂君不正臣投外國,父不正子奔他鄉!你壞事做絕,還反咬一口,真是臭不要臉!”

於和也微微點點頭,說道:“此言也有理,師兄啊,不妨聽聽他們為什麼要殺封尊啊?”

封天式剛要說話,卻被謝雲亭搶先說道:“我師兄動手打傷他是為了救我!這封天式將我擒下,欲行加害之事殺我滅口!”這個確實有些編造了,封天式是抓了他,但是也不存在什麼滅口一說。

封天式剛要反駁,法慧卻搶先一步,趕緊說道:“阿彌陀佛!謝施主,他殺你滅口?你知道了什麼?他才要殺你滅口呢?”

謝雲亭冷哼一聲:“他是想掩蓋十三年前,福建金刀謝家的滅門慘案!”

這話一出,封天式臉上變顏變色,雪竹蓮和於和都麵色一沉。雪竹蓮心裏一緊,他是知道封天式等人的人品的,也知道此人不是什麼好棗!但是說什麼也沒想到居然牽扯金刀謝家滅門慘案。當年此事自己的老師佟勁佟老門長是親自派人去查過的,但是由於冰山距離福建太遠,等冰山的人到了,什麼都沒查出來,想不到居然和水晶宮有關係!早知道有這麼個事,雪竹蓮就不管封天式的閑事了,不過現在騎虎難下,雪竹蓮也看著封天式一個勁兒的皺眉頭。

法慧這邊和謝雲亭的雙簧還沒唱完呢,見封天式和雪竹蓮都不搭話了,法慧這才緩緩問道:“十三年前金刀謝家的慘案我也知道,可是這和今日之事又有何關係呢?”

謝雲亭仰天悲鳴:“不但有,而且關係重大!你且聽我慢慢道來!”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