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書講到普度靈前狂笑,被一個僧人打斷,來著非是旁人,正是少林寺的方丈“扭轉乾坤目覽十方”歐陽中惠。
歐陽中惠雙手合十,先是緩步走到佟勁的靈前,伸手撚起三支香,在供桌的油燈上點燃,然後將其插在香爐之上,恭恭敬敬的給佟勁拜了三拜,又念了一段《往生咒》。這才回身看著普度說道:“阿彌陀佛,總門長說自己入魔了,我看是魔是佛,不過在心,所謂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就是此理。”
普度冷笑一聲:“方丈是想給老夫寬心麼,隻怕你也沒懷什麼好心吧?”普度麵色一沉:“若非你給我的牽機劇毒,我又怎會做下這弑師之舉!如今你再說這風涼話,真以為老夫不敢滅你的口嗎?”
“哈哈哈哈……”歐陽中惠放聲大笑:“總門長,你當然有這個本事,貧僧也確實非你的對手。但是如果你真殺了貧僧,你這弑師的惡行也就要昭告天下了!”
“你敢威脅我!”普度身形一晃,一股青煙一樣瞬忽之間就到了歐陽中惠的身前,伸手掐住歐陽中惠的脖子。
以歐陽中惠的本事,雖然真刀真槍的動手不可能贏的了普度,畢竟他隻是天榜的最後一位,而普度是天榜榜首。但是僅僅這一招他也並非不能躲閃。不過歐陽中惠看著普度過來了,一不躲二不閃,更沒有招架反擊,仿若看不見一般雙手合十就這麼看著普度掐住自己的脖子。然後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普度。
普度就這麼掐著歐陽中惠的脖子,手上卻絲毫不敢使勁,最終隻能咬咬牙一把撒開。這才回身坐到靈堂邊的太師椅上,冷冷問道:“你們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歐陽中惠雙手合十,衝普度微微一笑,仿佛剛才的事就如沒發生一樣。坐到普度旁邊說道:“總門長,這下一步嘛,就是我之前跟您說的八大門派上三下五之分,這件事做完了,您就安心的做您的總門長便是。”
普度冷笑一聲:“哼!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得什麼如意算盤?”普度站起身來負手而立,背對著歐陽中惠說道:“八大門派人數眾多,乃我中原武林之中流砥柱,若是按你的計劃,我這總門長豈非是自毀長城……”
“好啦總門長,明人不說暗話。”歐陽中惠哈哈一笑打斷了普度:“八大門派不也是你心中禍患麼?這些門派時間雖然短,但弟子眾多,又不服三大聖地的管教,隻怕我們沒有這個計劃,你也不會饒了八大門派吧?”
普度轉過身冷冷的看了看歐陽中惠:“你少說廢話,我自然知道怎麼做。”說罷依舊回過身去,一甩袍袖不再言語。
歐陽中惠見狀不再說話,口念一聲“阿彌陀佛”,快步退出了浩然閣,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三天的喪期很快就過去,普度兄弟三人果然遵從了佟老門長的遺訓,將其屍身火化之後撒入冰山天池。冰山之上八十一門都參與了佟老門長的火化儀式。佟勁生前對整個武林諸多貢獻,身後倒也是萬分殊榮。
三天喪期一過,普度就第一時間將八大門派的掌門人物叫到浩然閣中,秘密的商談了一整天。傍晚時分才公布消息——八大門派之中太極門、形意門、八卦門這三派從即日起並稱上三門,以普度的弟子白雲劍客夏侯仁為總門長。黑虎門、蓮花門、逍遙派、廣寒宮、如意閣並稱下五門,一毒手彌勒司空睿為總門長。此詔一出,武林震驚。這八大門派本已成為了武林中的老大難問題,門下弟子眾多良莠不齊,如今能統一管理都不失為一件好事。
不過展元卻並不這麼想,他很清楚,未來開封府和綠林道的多次大戰都和上三門下五門的爭端離不開。七俠五義之中,五鼠弟兄除了白玉堂都是出自形意門,雙俠丁兆蘭丁兆慧出身太極門,自己和哥哥展昭的老師白風武乃是八卦門的弟子,所以他們兩個也算是上三門。而七俠五義的敵人裏,白菊花晏飛和白蓮花晏風的父親晏子陀是逍遙派出身,花蝴蝶花衝出身廣寒宮,小粉蝶田環出身如意閣,病太歲張華出自蓮花門,小溫侯徐昌是黑虎門的弟子。總之林林總總,上三門和下五門直接的仇恨直接體現在了開封府和綠林道上。以至於最後越打規模越大,越打積怨越深。最後普度和雪竹蓮站在一起支持上三門,而於和獨力支持下五門,最終才導致了於和自殺小蓬萊覆滅。所以展元對於這上三門下五門的劃分是不支持的,但是他一個水晶宮的弟子,人微言輕,隻能看著事態發展。不過展元自己卻暗下決心,將來無論如何都要組織夏遂良和於和去蹚這趟渾水!
等處理完了八大門派的事,任峰坐不住了,趁著浩然閣無人,自己找到了普度。向普度一一列舉了林天德罪狀,並表示希望冰山派和峨眉派出身相助自己製裁林天德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