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一看展元攆上他了,幹脆不跑了。從腰間抽出一口刀,回身衝著展元就劈過來了。展元冷笑一聲,也不用子午雞爪鴛鴦鉞,晃雙掌接架相還。拿刀這位功夫還真不賴,手中這口刀上下翻飛,一招一式倒有獨到之處。
不過這位的能耐再怎麼比跟展元還是差了不少,展元也不用迷蹤拳,而是使用於和新傳授的一套“八卦蓮花掌”,雙掌分開各成一路,左右雙手各使不同的招數。對麵這位隻覺得跟自己過招的不是一個人,仿佛在跟兩個人動手一般。也就是三四十個照麵,展元左手一晃他的雙眼,右手打他的左肩。這位想躲可躲不開了,讓展元一拳打的肩膀脫臼,手裏的刀就掉地上了。慌亂之中又被展元一腳踹在胯骨上,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展元上去一腳踩住他的脖子,嘴裏叫了聲“別動”!沒想到這位還真聽話,說不讓動就真一動不動。展元急忙低頭查看,發現這位嘴角流著黑血,雙眼往上翻白。伸手一探他的鼻息,居然已經絕氣身亡。
展元心說話,我沒使那麼大勁啊,就給踩死了?!正這時候,白玉堂趕到了,一看這場景也嚇了一跳,衝展元高聲喊喝:“展兄弟,這是怎麼回事?”
展元一看是白玉堂,這才微微放下心來:“五哥是你啊,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就死了。”
白玉堂趕緊來到屍體旁邊前查看一番,一邊看一邊還問展元:“展兄弟,你是怎麼到汴梁的?”
展元自然不敢說是來看艾虎告狀的,隻能故作鎮定說道:“我是來探望我三哥展昭的,正好在開封府門口看見有人刺殺包青天,所以追了過來。”
白玉堂倒是不疑有他,點點頭道:“那還幸虧有你了,要不然包大人非出事不可。”這邊說著話,白玉堂手上可沒停,先是看了看死者的眼睛鼻子,由掐開這位的嘴,仔細觀察一陣,甚至還把鼻子湊到死人的嘴邊聞了一會,這才起身說道:“這人不是死在你手裏的,而是自己服毒的。”
“服毒?”展元愣了一下:“我明明看著他的,手腳都沒動,如何服毒的?”
白玉堂說道:“服毒還非要用手麼?這人乃是不知道何人豢養的死士。之前將嘴裏最後一顆牙拔掉了,平日裏就那麼空著,出來執行任務的時候,嘴裏裝一顆假牙,一旦出事就將假牙咬碎,假牙裏麵的毒藥立刻湧出,當場氣絕身亡。”白玉堂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檢查了一下死人的衣物和身體,擼開袖子之時,在胳膊上看見一個紋身——是一虎一雕兩隻動物組成的紋身,看樣子不是紋上去的,而是用烙鐵燙的。白玉堂指著這個紋身說道:“看來此人就是隸屬這個組織了。”
“什麼組織啊?”展元看了看這紋身問道:“你可曾見過?”
“你還真當我什麼都知道啊?”白玉堂笑道:“我也沒見過這紋身,看起來應該是個秘密的組織或者門派,還要以後詳細調查。”一邊說著白玉堂衝展元一努嘴:“展兄弟,你還得幫我個忙,咱們倆把這屍首得抬到外麵大街上,讓五軍都督府的巡查禁軍幫咱們運回開封府去,我還得找包大人複命呢。”
展元當即答應了白玉堂,兩個人怎麼抬回屍體暫且不提。咱們再說說離展元和白玉堂說話隔開不到兩條街的一間綢緞莊。一個客人大步流星走進店內,氣喘籲籲的衝著掌櫃的說道:“掌櫃,可有六尺的碎花布?”
掌櫃的斜眼看了來人一眼:“沒有,隻有五尺的。”
“好,五尺的也可以,來上三匹。”客人說道:“能不能去後麵拿?”
“可以,可以!”掌櫃的趕緊領著客人進了後院,進了一間偏房,這才讓客人坐下問道:“事情辦的如何了?”
客人歎口氣道:“失敗了,全失敗了!”
“怎麼回事?”掌櫃的一驚:“公子對此事非常上心,再說也不是讓包拯死,而是讓他受傷就行!目的僅僅是不讓包拯能去襄陽而已……這怎麼還能失敗呢?”
客人無力搖搖頭:“突然來了個不速之客,七號已經死了。”
“什麼?”掌櫃的:“什麼人?什麼人竟能逼死七號!”
“展元,展熊傑!”客人麵目一寒,沉聲說道:“你……趕緊去通知公子,就說這個展元已經成了我們的心腹之患,讓公子著手將此人除去!”
預知展元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