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如漩渦汴梁陰謀動(2 / 2)

蔣平撇撇嘴:“你少來這套,還是那句話,隻要我兄弟五人無事,我蔣平自然助你。”

公子卻擺手道:“這個你放心,時間不早了,再不回去,開封府的人該起疑了。”

蔣平斜著眼瞪了他一眼,轉身從來時的密道離開了。

一聽蔣平走了,法慧推開密道回到房中,對公子說道:“你還真打算放過五鼠麼?”

公子卻搖頭說道:“其他三鼠我不管,至少錦毛鼠是必須死的,他不死,我怎麼能讓上三門和下五門的仇做到死呢?”

法慧卻搖頭道:“你不怕蔣平會反噬麼?”

公子不屑的搖了搖扇子:“他?等他有能力反噬再說吧……”

法慧雙手合十,念了一聲:“阿彌陀佛,既然如此,我也回去了。”

不提法慧離開,單說東京汴梁開封府校尉所。此時的校尉所十分熱鬧。鑽天鼠盧方為東,帶著三鼠宴請展元。展元此次回開封,一眾校尉都十分開心,尤其是白天還救下了包相爺。因此鑽天鼠盧方就安排手下人和幾個年輕校尉買來酒菜,給展元接風洗塵。本來也想叫著展昭和白玉堂的,但是一來白天有人刺殺包公,展昭得知之後貼身保護包公身邊;二來呢包公白天審訊艾虎,審問出了馬朝賢貪贓枉法意圖謀逆的大罪,要連夜跟公孫先生和展昭白玉堂商量商量。如今的展昭和白玉堂可不是一個普通的侍衛那麼簡單了,由於經常和包公抓差辦案,已經都可以獨當一麵,所以有時候有大事小情,包公也喜歡跟他們商量商量。

酒桌之上,除了鑽天鼠盧方、徹地鼠韓張、穿山鼠徐慶之外就是張龍趙虎王朝馬漢了,本來王朝馬漢要當值,但是包公認為有展昭和白玉堂保護萬無一失,就放了他們的假,讓他們跟著去迎接展元了。此時徐慶喝了幾杯,稍微有點高,大著舌頭說道:“這老四死哪去了?怎麼還不回來?再不來,我就把他的酒喝了!”原來包公還送了兩壇子皇上賜的禦酒過來,讓展元等人過過癮,禦酒太少不夠喝的,所以盧方就按著人頭,每人給了兩碗。徐慶三口兩口把自己的喝了,然後沒過癮,趁著人不注意,還偷著喝了給蔣平留著的兩口。

韓張瞪他一眼:“你已經偷著喝了好幾口了,真當大家夥兒都看不見啊!”

徐慶一撲棱腦袋:“誰讓那瘦水耗子不趕緊回來的!我當然不給他留了!不過沒事,上好的汾酒我還給他留了兩壇子呢,待會都給他灌下去!”

正說著呢,蔣平挑簾籠進來了,一指徐慶:“又說我壞話呢是不是?我就知道!”

徐慶一看蔣平進來了,伸手從桌子底下端起一個汾酒壇子來,抄起一個碗就倒了慢慢一碗酒,遞給蔣平說道:“老四,咱們給展老兄弟接風洗塵,你居然還遲到!罰你三碗酒!”一邊說著,一邊把原本給蔣平留著的禦酒也端起來捧在自己手裏,接著說道:“不過你別怕,哥哥我陪你喝!”

盧方眉頭一皺就要說話,卻被展元攔住,展元在盧方耳邊低聲笑道:“大哥放心,憑三哥還能騙的了四哥啊?”盧方這才也微笑著點點頭。

果然蔣平斜眼看了看徐慶遞給自己的酒,沒接。而是一指徐慶手裏的禦酒:“三哥啊,我喝那碗。”

徐慶麵色一變,護食一般把禦酒往回摟,瞪著蔣平:“老四!給你哪個喝哪個,幹嘛非搶我手裏的啊?”

蔣平見狀樂了,指著徐慶懷裏的酒笑道:“真當我沒見過禦酒啊?別忘了,我可比你們官大啊!我去赴過禦宴,禦酒早就喝過了!你喝吧,我不跟你搶!”

蔣平說完,眾人是哄堂大笑,盧方這才問道:“老四啊,你怎麼這時候才回來?”

蔣平這才說道:“我這不是得知展老兄弟來了麼,故意跑了老遠給展老兄弟買了他最喜歡的鄭記酥油餅!”說罷,從後麵拿出個油紙包,遞給展元。

展元趕緊伸手接過來,衝蔣平說道:“哎呦,蔣四哥,你這也太勞累了,跑這麼遠。”

“無妨無妨!”蔣平笑道:“展老兄弟你是展昭的弟弟,也是我們的弟弟啊,哥哥給弟弟買東西不是天經地義的麼?”

展元急忙又拜謝一次,還敬了蔣平一碗酒。蔣平也不假客氣,端起酒杯也幹了一碗,一時間賓主盡歡。

不一會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桌子人東倒西歪,基本都醉倒了。蔣平也歪斜在椅子上,眼裏卻不由得閃過一絲精光,盯著趴著桌子上睡倒的展元。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