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穆桂英帶著展元劉平一行直奔古浪口。書說簡短,等到了古浪口一看,果然有四五百騎兵等候,一見穆桂英等人回來了,無不紛紛歡呼。
陰長風等人也急忙迎了上來,穆桂英在馬上微微拱手說道:“多謝眾位前來相救桂英,請恕桂英馬上不能施以全禮!”
陰長風等人連忙拱手:“渾天候客氣了!”
穆桂英把手中鋼槍一擺:“此處非是講話之所,眾將官速速隨我南返慶州城!”
穆桂英話音一落,劉平等三川軍士急忙整頓兵馬,列好隊列,數百馬匹齊動。直若奔雷一般向慶州城方向奔去。
才跑了不足三裏地,穆桂英突然將鋼槍一擺,命全軍停下。眾將官趕緊到穆桂英身邊問道:“軍候,出了什麼事?”
穆桂英皺眉問道:“你們沒發現麼?”一邊說著一邊用鋼槍一指,隻見前方峽穀山後揚塵滾滾。穆桂英這才說道:“此處恐怕有伏兵……”
“哈哈!穆將軍果然見識非凡!”一陣大笑將穆桂英的話打斷。眾人忙遠遠望去,果然見峽穀穀口走出一票人馬,塵土飛揚中密密麻麻也不知道有多少兵馬。為首的非是旁人,正是西夏大將軍狼也先,身邊跟著陰陽教教主高心遠,陰陽教的長老,“域外天魔”謝子珍,還有四位護法,大護法‘九翅神虎’蕭彤、二護法“入海龍”倉普、四護法“上蔡蒼鷹”何飛、六護法“轟天炮”巴裏圖。
劉平一見倒吸一口涼氣,心說話:對方這麼多的兵?這回要玩完!
穆桂英倒是沒有多說,而是沉聲衝後麵下令道:“傳令所有兵馬,準備迎敵!”
麾下的五百騎兵也都屏聲靜氣,做好了戰鬥準備。這幫兵士也看出來了,對方早有準備再次埋伏截殺,看來想活著闖出去是難上加難,所以一個個也豁出去了,紛紛端著手中的兵刃準備死戰!
狼也先卻微微冷笑一聲,催馬往前了幾步笑道:“渾天候,穆先鋒,穆先鋒!傳聞中你這位女將,生擒楊宗保、大破天門陣,端得是名聲廣大,可是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啊。昨天晚上沒被亂箭射死,真是你的運氣,這次,你無路可逃了吧?”
穆桂英麵不改色,將手中槍一橫,厲喝一聲:“狼也先,你陰謀害我夫君,又設計陷害於我,你我早已是仇深似海!兩軍對壘你費什麼話?無非血戰一場而!”
說罷,穆桂英馬上回身,運足底氣衝身後的五百騎兵吼道:“大宋兒郎,死戰吧!”說罷一晃手中梨花鋼槍,直撲狼也先。
哪知此言方落,就聽一個蒼老而又沉穩的聲音遠遠傳來——“大宋兒郎雖死無憾,但是這個場麵就死戰,老身可舍不得!”
這聲音一傳來,穆桂英急忙勒住韁繩把馬停住,隻見峽穀頂端駛出一票人馬。為首的一眾女將眾星捧月般簇擁一位老太太緩緩來到前方。但見此老,麵似銀盆,慈眉善目,一頭銀發熒光爍爍。往頭上看,頭戴黑色九龍簪花嵌玉包巾,耳後別著逍遙六寶珍珠鳳釵。身穿紫羅斷玉袍,外罩金絲軟甲。胯下裏騎著一匹胭脂寶玉燕雲獸!手裏提著龍頭拐杖。正是楊門太君——佘賽花!
佘老太君別看今年是百歲高齡,但是精神抖擻器宇軒昂,那真是舉手投足千般銳氣,人前人後百步威風!佘太君催馬上前,衝下麵穆桂英微微一笑道:“桂英不必擔心少要害怕,奶奶到了!”
“太君!”穆桂英一看見佘太君,眼圈一轉,好懸沒掉下淚來。展元在旁看著也暗自感歎,楊家將名不虛傳啊。就憑這佘老太君剛才那一嗓子,恐怕就得有一個甲子的內家功力。
佘太君遙遙從穆桂英點點頭,看都不看狼也先。就衝著後麵的一眾女將說道:“楊門女將聽令!按事前計劃進攻,不可放過一個敵人!”
“是!”身後的眾女將無不抱拳拱手聽令。其中楊七娘將手中點鋼槍一舉,高聲厲喝:“弓箭手準備,放箭!”這一聲令下,佘太君一行人背後竟然湧出上千弓箭手,刹那間萬箭齊發直撲西夏軍陣。千隻雕翎箭鋪天蓋地而來,居然天都黑了一下。
狼也先嚇得魂不附體,急忙一個鐙裏藏身,自己鑽到馬肚子地下了。他是沒事,馬身上挨了七八隻箭,當場栽倒在地。高心遠趕緊讓兩個護法把狼也先扶起來,一邊出掌為他撥打雕翎,保著狼也先往後退。
此時從峽穀兩側又衝出數隻宋軍,殺進西夏陣中,這一下可把狼也先的大軍攪亂了。狼也先此次來隻為截殺穆桂英,待了五千人馬,此刻已經被佘太君的部隊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