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也先,你休要假客氣。”佘太君冷笑道:“用我孫兒的屍體要挾老身,也算不得什麼英雄好漢。”
“哈哈!”狼也先哈哈大笑道:“你孫兒楊宗保技不如人,死不足惜。老太君卻為了他的屍首來涉險,本帥倒也佩服。好了, 不說閑話了!”
狼也先一邊說著,一邊將手往遠處的帳篷一指:“那楊宗保的屍身就在那帳篷中!如果此次擂台你們大宋得勝,屍身我拱手送上,若是我們得勝,那楊宗保的屍首我們就當成喂狼!現在那帳篷裏早已經設下了重重機關,我勸諸位別想著將其偷出來,到時候讓其屍首不全可不是我們的責任!”
佘太君深深的望了一眼那帳篷,長出一口氣道:“既然來了,就是來公平一戰打擂台的,自然不會做出這等事來!你不必疑神疑鬼,隻管說擂台怎麼打便是!”
狼也先哈哈一笑:“老太君真是女中豪傑,自己親孫兒的屍身在眼前也不眨眼。好,我就說說這十陣賭輸贏!這擂台就在此處,我們這邊已經設下十位擂主,請你們那邊也選出十個人來,依次對決。凡是出場過人的都不準再上,十陣之後,勝數多的一方為勝者!”
李宏源卻高聲問道:“若是平手呢?”
狼也先哈哈一笑:“若是平手也是你們敗了!你們是挑戰者,平手自然是莊家贏啊。”
宋營這邊一片喧嘩,佘太君卻衝後麵擺擺手,讓後麵安靜下來,微微冷笑道:“既然如此,我們接下此陣,咱們多說無益,擂台一戰便是。”說罷帶著人直奔東彩台就坐。
狼也先一看,也帶人返回西彩台就坐。之後對身邊的高心遠說道:“教主,下麵就是你們的時間了。”
高心遠微微一笑道:“大帥放心,老夫早有準備!”說著,衝身邊的謝子珍努努嘴,謝子珍忙點點頭去安排了。
不一會兒,就見一個高大壯漢一個箭步就上了擂台。此人身高丈二膀大腰圓,一腦袋小碎花鞭子,獅子眉三角眼,下巴上一副連鬢落腮胡子,手裏還拎著一對镔鐵壓油錘!
此人圍著擂台繞了三圈,扯開嗓子吼道:“呔!我乃是陰陽教六護法,‘轟天炮’巴裏圖!宋人哪個敢來送死?”
這巴裏圖一上擂台,就意味著十陣賭輸贏的第一陣開始了。這邊佘太君對李宏源說道:“李大人啊,老身跑了一趟,身子乏了,具體怎麼安排人打擂,老身就不管了。煩勞李大人你看著安排吧!”說罷,讓楊排風拿出帶著的軟墊靠著,又拿隨身的披風蓋上,雙眼一閉,仿若睡著了。
李宏源連忙稱諾,下來跟海萬青商量:“總鏢頭,你看此戰誰去合適?”
海萬青眉頭一皺:“這十陣賭輸贏,敵方想必是把高手都放在了後麵,我們自然也不能先上高手,所以還是……”
“總鏢頭,我去!”海萬青還沒說完,身後一個鏢師越眾而出。此人身高丈二,蜂腰猿背,麵如薄粉,細目柳眉。別看個子這麼高,但是麵容清秀,單看臉長得像個大姑娘似的。書中帶言,此人乃是二十三路總鏢局揚州分號的總鏢頭“小元慶”裴傑裴息遠!
這裴傑號稱小元慶,就是因為這位善使一對亮銀錘,長相還漂亮,往那兒一站就跟唐朝初年的名將裴元慶似的。所以江湖人給他了個綽號“小元慶”!
他一說話,海萬青略一猶豫,然後微微點頭道:“好,息遠啊,你可多加小心。”
“總鏢頭放心!我定把上麵的那個醜鬼給打下來!”說罷,伸手把自己的兩柄亮銀錘抽出來,身子一縱就上了擂台。
兩個人一見麵,就跟台底下人差點都樂了。這倆人一個黑一個白,一個胖一個瘦,一個醜一個俊,就跟張飛看見趙雲似的。
這邊巴裏圖看見裴傑,也哈哈大笑:“我說你們大宋沒人了嗎?怎麼派上來了個大姑娘啊!我勸你趕緊下去,不然待會我一錘子把你拍死,這麼漂亮的小臉排成肉餅,這多不值啊!”
“哎呀!”裴傑氣的三屍神暴跳五雷毫衝天,氣炸心肝肺搓碎口中牙!大叫一聲:“好你個醜鬼!我豈能饒你?你著家夥吧!”說罷掄手裏的亮銀錘,雙錘一個兜頭蓋頂,直撲巴裏圖。
巴裏圖一看裴傑雙錘到了,叫了聲:“來得好!”順勢把兩柄錘往上一舉,四錘相撞,耳輪中隻聽“鐺”一聲巨響!震得擂台都顫了三顫。雙方各退一步,都覺得雙臂發麻虎口生疼,各自感歎對方力氣不小!
這倆人互相看看,各持大錘,一招對一招,一錘對一錘。一時間“叮叮當當”仿佛打鐵一般!
預知雙方誰能得勝,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