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中奸計再敗第二陣(2 / 2)

狼也先看了高心遠一眼,慢慢點了點,沒有繼續說話,轉而繼續往台上看去。

此時台上已經打了將近八十回合,何飛已經漸露敗象,手裏的龍頭杆棒眼看就抵不住史寇的判官筆了。何飛卻突然嬉笑一聲,嘴裏猛的打了一個呼哨!這突然而來的一聲,要是換個別人非嚇一跳不可。好在史寇經驗豐富,隻是稍微頓了頓,立刻權當不知更是加緊了進攻。

可正這麼個時候,隻聽擂台上麵一聲鷹啼,當空一隻蒼鷹俯衝而下,直撲史寇。史寇正和何飛動手呢,猛聽頭頂禽鳴,就知道不好,定是和剛才何飛那聲呼哨有關。連忙身子往下壓,整個人像後一撤步,抬頭想看看是什麼。

正這麼個時候,何飛突然身子往前躥,一對龍頭杆棒去壓住史寇的判官筆。史寇雙筆被鎖住,想抬暫時抬不起來了。而此時史寇卻抬頭網上看。正看見一隻老鷹向自己襲來!這隻老鷹雙翅張開足有七尺有餘,身長足有三尺,一對鷹目若閃電銅鈴,鷹喙若鋼造鐵打爍爍放光!

說時遲那時快,史寇一抬頭的功夫,這隻老鷹就到了他頭頂了,鷹喙猛地向下一啄。史寇一雙判官筆被何飛用龍頭杆棒壓住,隻能扭頭躲閃。鷹喙本是衝他眼睛來的,但是這一下正啄在耳朵上,當場把史寇的左耳咬掉!

史寇疼的哎呀一聲,身子猛往後退。何飛哪裏肯舍,緊步直追,依舊鎖住史寇的判官筆。而那老鷹也用雙翅猛撲了史寇的腦袋幾下,撲的史寇雙眼發蒙,一個不注意,正被老鷹一爪子抓住左眼,當場將眼睛給抓了下來!

史寇這下疼的實在疼痛難忍,慘叫一聲,一對判官筆也扔了,整個人倒在地上不住打滾。何飛哈哈大笑,上去一棒子正打在史寇的腦袋上,直打的腦漿迸裂萬朵桃花開!

何飛嗬嗬一笑,又一聲呼哨,那老鷹一個盤旋飛上天空消失不見。何飛也不管地上的死屍,身子一縱跳下擂台。

此時的西彩台大宋陣營都罵開了鍋了。下麵的人紛紛大喊:

“不要臉!居然靠畜生禽獸取勝!”

“比武打擂講究一對一單打獨鬥,靠這個算什麼?”

“這場不算!”

李宏源也氣憤難當,眼見著史寇要贏了,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飛下來一隻老鷹把史寇給殺了。給李宏源氣壞了,衝著西彩台也喊道:“狼也先!你們不守信用,明明是擂台比武,用這種手段,為天下人所不齒!”

狼也先卻哈哈大笑:“哈哈哈……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們技不如人,就別找這個理由。若是不服,自可離去,楊宗保的屍身不要也罷!”

李宏源被狼也先堵得說不出話來,氣的呼呼直喘粗氣。回身對海萬青說道:“總鏢頭啊,待會可是第三陣了,無論如何也得贏下來啊。”

“大人放心”海萬青凝聲說道:“實在不行我就親自上陣!”

“不可!”刁通在一旁伸手攔了一下,然後嘬了一口煙袋說道:“你可是咱們的主心骨兒啊。這擂台你也隻能上一次,隻能用在刀刃上!看見對麵狼也先身邊的那個黑袍子老頭沒,那個一定就是陰陽教的教主,‘吞天食地自在魔’高鶩高心遠啊。這位自在魔如果上陣,隻怕隻有你這位無敵子才能匹敵啊。你要是提前上去,後邊的怎麼比啊。”

李宏源卻皺了皺眉頭,低聲問道:“其實我突然心生一計,我們何不用田忌賽馬的方法來比呢?反正是十陣賭輸贏,誰贏得多誰勝。不如對方出的是差一點的,我們就出高手,對方出厲害的我們就棄權,這樣……”

“李大人過於理想化了……”刁通嬉笑道:“若真是這麼簡單就好了,剛才的裴傑和史寇也算是我們鏢隊的好手了。按田忌賽馬說,也是我們的上等馬了,而對方出的也是上等馬,同是上等,誰有比誰高出多少呢?說白了,這十陣就沒有中等馬下等馬出戰的機會……”

“再說,從這一陣起,隻怕一個比一個厲害”海萬青看了一眼擂台上新上台之人,指著台上沉聲道:“我們這邊能穩勝此人的隻有我和刁兄二人耳,李大人,我們若是上了,後麵可就沒有穩勝的上等馬了……”

李宏源聞言回身一看,見擂台上站了一人,此人身高八尺,虯髯須張,手裏拎著一口金背砍山刀,正是陰陽教大護法“九翅神虎”蕭彤!

預知此陣是輸是贏,咱們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