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書說道展元勇鬥頭狼,那狼一招失措被展元抓住了機會,大笑一聲:“畜生!你今日在劫難逃!”一邊說著,已經戳中狼頭的右手鉞往回一帶用鉞前麵的鉤子鉤中了狼的後頸,手中用力,愣是將這頭狼拉倒在地。
這頭狼急了,爪刨腳蹬,就像爬起來。展元哪給他這個機會,左手鉞劃了一個圓,用鉞底下的雞爪撓住狼的頭蓋骨。這一下雞爪整個抓進了狼頭裏麵,疼的狼嗷嗷直叫。展元左臂較勁,舌尖一頂上牙膛,丹田運起內家功力,左手鉞猛然間往上一撩,由於雞爪深深撓進狼頭之內,這一下愣是把這匹狼的頭蓋骨生生撓成了兩半,半個狼頭都飛起來了!
這頭狼嗚咽一聲,趴在地上當時就絕氣而死。展元喘了一口粗氣,見遠處圍攻龍雲鳳三人的狼群此時紛紛退了回去,夾著尾巴逃之夭夭了。即便有幾頭狼從展元的身邊過,也沒有一隻敢停留或者攻擊展元,隻顧著紛紛逃遁了。
展元這才站起身來,慢慢回到了自己的營地。此時蘇白和李宏源都癱倒在地,紛紛的喘著粗氣,即便是龍雲鳳也累的不輕,坐在地上直喘。此時見展元回來,忙問道:“你怎麼樣?沒受傷吧?”
展元搖搖頭道:“沒事,隻是累了些。那頭狼棘手一些,不但力大而且還像人一般有招式,若不小心還會中招,此刻頭狼已經除去,應該是無礙了。”
龍雲鳳這才放心,又往火堆裏添了些柴草,把火生旺。此時天已經蒙蒙放亮,但是四個人終究累了一夜,沒有什麼精神頭,所以紛紛坐倒,躺那裏繼續休息。直到中午時候才都站起來,展元去拉了兩頭狼,剝去狼皮,取了些狼肉烤了。狼肉烹調起來不易,烤不好的話味道發酸而且肉質發柴不好嚼動。
好在這幾個人忙活了了一宿已經餓了,一個個也顧不得好不好吃了,紛紛接過烤狼肉就塞進嘴裏。不一會兒四個愣是把兩頭狼給吃了個幹幹淨淨,蘇白有提過兩袋子水來,眾人又灌了個水飽。
李宏源吃飽喝足才長歎一聲,喟然說道:“想不到,咱們三百鏢師出洛陽眼看到了黑汗國,居然隻剩下我們四人了!如今這趟鏢算是敗了……我無顏麵對八王爺啊……”
展元剛想勸上兩句,卻忽聽遠處有人高聲道:“李大人休要妄自菲薄,此事其實怨不得你!”
四人吃了一驚,抬頭望去,之間河對麵來了四頭駱駝,其中三頭上騎著人,為首的一個和尚,腦袋鋥光瓦亮,映著陽光閃閃發亮,剛才開口的正是此人。
李宏源聞言麵色一變,指著對麵顫巍巍喝倒:“他……他……他就是那僧人!他就是殺總鏢頭的僧人!”
展元聞言一愣,抬眼望去,見對麵來的三人都是他的熟人,前麵的和尚就是少林寺的法慧,後麵來的兩個人,一個是下五門的總門長司空睿,還有一個就是”萬裏追魂老魔頭“彭海彭公良!
展元看見法慧,大吃一驚,本來展元也不知道李宏源說的和尚是哪個,但是絕沒想到是法慧!雖然說展元與法慧關係並不親密,甚至剛認識的時候還有過節,但是後來兩個人同行北上,在冰山無極島,法慧還幫他治療過謝雲亭,後來又共同對抗冰山四劍,算是不大不成交。雖說展元猜到法慧跟那歐陽中惠都和幕後之人有脫不開的關係,但怎麼也沒想到,對付鏢隊的竟然是他!
法慧看見展元驚詫的表情,微微一笑朗然說道:“展施主,久違了!昔日一別,想不到今日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相見。”
展元沉吟一下,邁步上前高聲道:“法慧師父,我也沒想到,今日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相見,當日冰山別過,想不到竟然成了陌路仇敵。”
彭海哈哈大笑:“和尚!跟他們這些將死之人客氣什麼?咱們下去要了他們的性命就是,連那無敵子我們都宰了,還在乎他們幾個小家夥麼?”
一旁的司空睿也冷笑一聲:“就是,這個年輕人我見過,當日開封府攔我之人就有他,不過爾爾,你跟他費什麼話?”
法慧卻搖了搖頭,回身對彭海和司空睿說道:“我和這展施主終究有過一段緣法,還是讓我說完,也好讓展施主那那位李大人死個明白。”
龍雲鳳一聽死個明白這幾個字,就要起身,卻見展元對她試了一個眼色,便忍了下來。展元見龍雲鳳沒動作了,才高聲問道:“法慧師父既然要為我和李大人解惑,那展某就請教了,法慧師父為何要阻撓我們行鏢西域呢?”
法慧歎口氣道:“既然展施主問了,我就為你答疑解惑。”法慧說著也催動駱駝上前幾步,隔著不到兩丈的河說道:“我們的目的就是要覆滅你們這隻鏢隊,至於原因麼,是因為鏢行的鏢師們多是上三門的高手,上三門勢力太大了,如果不削弱一下,下五門就毫無勝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