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格裏和馬赫穆德見麵,讓馬赫穆德介紹一下展元,沒想到介紹之後,讓圖格裏身邊的將軍一陣的嘲笑。展元雖然沒聽懂他們說什麼,但是卻看出這波人的表情神態有異,就知道這些人肯定是看不上自己,所以用僅會的幾句話挑釁一聲。
展元話音一落,就看見對麵坐著的一個大胡子將領站起來了,冷笑一聲衝著展元啼哩吐嚕說了一大串,展元也聽不懂,就看著馬赫穆德。
馬赫穆德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嘻嘻笑著看著展元,然後這次施施然的翻譯到:“展兄啊,你也別生氣,他們看你年輕,身體也顯得瘦弱,所以我剛才說你是天下少有的勇士,他們不信!剛才說話的是大將軍巴彥木塔,他說想跟展兄你切磋一下。”一邊說著,一邊衝展元眨眨眼。
展元看著馬赫穆德的表情,就知道這位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看來是想用自己給這圖格裏一個下馬威!想到這兒展元略微有點惱火,但是轉念一想,人家馬赫穆德救了他一命,還待他以上賓之禮,自己給人家做點事兒也是應當應份。所以展元心裏也就平靜了,轉而衝馬赫穆德一笑,然後用挑釁的眼神看著那位巴彥木塔。
圖格裏看見之後也微微一樂,兩步走到展元和巴彥木塔中間,接著說了幾句話,然後看看馬赫穆德,那意思讓他翻譯。
馬赫穆德點點頭,衝展元說道:“展兄,蘇丹大人的意思是,你要是想跟巴彥將軍決鬥他不反對,他甚至可以當見證人,但是這決鬥不能按你們漢人的規矩,要按照我們的規矩來。”
“你們的規矩?”展元不解的看看馬赫穆德道:“這決鬥還有什麼規矩呢?”
“哈哈,這你就不懂了,我們的規矩就是決鬥的雙方要向對方索要一樣東西作為信物,交到見證人手裏”馬赫穆德回答道:“輸的一方,信物就就贏的那一方了。”
展元聞聽,點了點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那巴彥木塔半天,然後指著他腰上別著的彎刀說道:“那我就要他那把彎刀好了。”
巴彥木塔雖然沒聽懂展元的話,但是一看展元的動作就忍不住哈哈大笑,用嘲弄的語氣道:“真是不知好歹的漢人,瘦弱的像個女人,居然想要我的彎刀!好,如果我贏了,我就要這個漢人的右手!”
這話可有點鬥氣了,不過馬赫穆德卻像沒聽見一樣給翻譯了過去。展元聽的也哈哈一笑,伸出右手喝道:“來啊,若是有本事,我這右手就給你便是!”說罷,轉身就往外走出了營帳。
帳內諸人也都走出了大帳,跟著展元和巴彥木塔來到帳外。外麵的士兵看見,都紛紛讓出場地,隻把展元二人留在場中。
眾人看見展元和巴彥木塔都低聲失笑或者竊竊私語,因為展元看著比巴彥木塔整整小一圈,巴彥木塔的胳膊就得有展元的脖子粗了。巴彥木塔大笑著看看四周的人群,然後衝展元勾了勾手指。
展元卻依照中原禮節,抱拳拱手,然後才雙腳前後一分,雙手乍開,正是經典的起手姿勢——獅子大張口!
巴彥木塔看著展元的起手式,恥笑了一聲,用突厥語說道:“這種架勢有什麼用!”說著大踏步衝上來,揮拳打向展元的腦袋。
展元見他來了,叫聲:“來的好!”然後便探出左掌一搭巴彥木塔的手腕,順勢往外一帶,然後腳底下一個絆子,踢道巴彥木塔的小腿迎麵骨上。巴彥木塔一拳使勁使大了,被展元一引,身子就不平衡了,加上展元腳下一個絆子,當場就栽出去,“吧唧”一下摔了個狗吃屎!
他這一栽倒,滿場的人無不一驚,然後哄堂大笑。巴彥木塔爬起來,麵色通紅,指著展元喊道:“剛才是我腳滑了,不算,咱們再來!”說著,掄拳又衝上來了。展元冷笑一聲,身子一擰,雙手往外一帶,用膝蓋一別他的腿,又給巴彥木塔摔地上了。
巴彥木塔又爬起來,嘴裏罵罵咧咧的,飛身形衝上來,又是一拳打過來。展元左躲右閃,不過兩三招,就讓展元一腳踹膝蓋的麻筋上,再次摔倒。
這巴彥木塔也挺頑強,栽倒一次起來一次,躺下一次站起來一次。反正裏裏外外讓展元得摔了十七八次,摔的這小子七葷八素的。最後一次爬起來人都直打晃,好不容易站穩了,指著展元叫了三聲,然後拚命衝上來。展元這次都沒多的動作,隻是身子一閃躲到了巴彥木塔身邊,伸出腳一絆,巴彥木塔這下摔的可慘了,因為衝的太猛整個人飛出去一丈多遠,好懸沒摔冒了泡!趴地上就起不來了。
這下可真是把周圍看熱鬧的都嚇到了,沒想到展元就這麼輕易的收拾了巴彥木塔。巴彥木塔一倒下,圖格裏身邊就走出一位來,衝馬赫穆德說了幾句,然後走到場中。馬赫穆德趕緊翻譯道:“這位是圖格裏身邊的第一猛將,有沙漠蒼狼之稱的薩利赫將軍。他也想和展兄你切磋一下,但是這不是決鬥,隻是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