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利交懷勢利心,
斯文誰複念知音。
伯牙不作鍾期逝,
千古令人說破琴。
話說汴梁城西北西山坳的西口,展元早早就到了,也不著急,找了塊大石頭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展元就在這兒一直等著,可是沒想到,左等不見人來,右等不見人來。心中就暗思:難不成是我三哥展昭沒告訴蔣平麼?離著定的時間辰時都過去了快半個時辰了,還是不見人影。展元可有點著急了,那邊的八王擂馬上就開擂了啊!他就準備回去,所以站起身來準備返回蓮花觀。
展元剛剛起身,就聽見身後馬蹄聲響,展元如今多高的能耐啊,隔著老遠就聽見了。於是抬眼一看,就見七八匹快馬直奔自己就來了。展元眼睛多好啊,隔著老遠就看見對麵來人為首的正是翻江鼠蔣平,後麵跟著一個白發的老者,正是那個閉目垂釣賽太公無雙劍客江波濤。倆人身後是小七傑——“義俠太保”劉士傑、“笑麵郎君”沈明傑、“抄水燕子”呂仁傑、 “小元霸”魯世傑、“紅眉童子”柳金傑、“黃眉童子”柳玉傑、“井底蛙”邵環傑。
展元見蔣平來就帶了小七傑和江波濤,心裏就有點底了,心說要是蔣平來打架的,肯定不會隻帶著他們,最起碼得把徐良白雲瑞帶上。
蔣平離著展元還有兩丈遠翻身下馬,遙遙衝展元一拱手:“展老弟,咱們得有十幾年沒見了吧?別來無恙啊!”
展元一看蔣平跟自己客套,也客客氣氣的說道:“蔣四哥,可不是十幾年了麼,隻是可惜,今日再見卻站在了對立麵上,不能再並肩克敵了。”
“是啊是啊,昔日咱們在開封府同鬥吸血魔,那是何等默契,可惜了,可惜啦!”蔣平也跟著歎口氣,一臉的惋惜。
展元就跟蔣平又聊了一會兒,發現蔣平一直顧左右而言他,始終不談正事,心裏就有點著急。率先提出來:“我說蔣四哥,咱們這次來不是來敘舊的,咱們還是說說正事吧。”
蔣平聞聽嘿嘿一笑:“哦?談正事啊?那就談正事!”說著,往前邁步,高聲喝道:“展老弟,你既然想跟我談,我就跟你談談!念在你是展大兄弟的親弟弟,又幫過開封府的忙,還救過包大人。今天我就放你一馬,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若是棄惡從善,拱手投誠,我就代表開封府和朝廷,赦你無罪!”
展元聞聽,雙眉緊皺道:“四哥,你想什麼呢?我今天是想跟你談談八王擂的事,你這個態度,咱們可就沒什麼可談的了。”
“我什麼態度?”蔣平嘿嘿一笑:“你以為我要幹嘛?展老弟啊,跟你實話實說吧,我們是官,蓮花觀是匪,自古官匪不同流。你若是識相,趕緊勸他們把八王爺放了,老老實實的認罪伏法,到開封府打官司。”
展元眉頭緊皺,冷哼一聲,一字一頓的說道:“蔣~四~老~爺,您這什麼意思?”
蔣平也冷笑一聲:“還能什麼意思?你若是識相,現在繳械投降,若是不識相,就休怪我不念舊情了!”
“哈哈……”展元聞聽,就知道蔣平是不準備善了啦,仰天長笑道:“蔣四爺,蔣大人!蔣四老爺!你真以為擂台上贏不下來的,擂台下麵就能贏下來了?”
蔣平也不跟展元搭話,反而對樹林裏喊道:“幾位,請出來吧!”話音一落,從旁邊樹林裏走出幾個人來。為首的正是“霹靂狂風水上浮舟”諸葛元英,旁邊是“一聲銅鑼震九霄詼諧劍客”鄒瑞鄒化昌、“鎮北海惡麵昆侖叟”上官風、“飛飛上人”諸葛遂,四個人加上江波濤,就把展元團團圍住。
展元抬眼看看,發現都是熟人,於是哈哈一笑:“我當是誰到了,原來是冰山的高人啊。諸葛道爺,昔日冰山一別十幾年,久違了!”
“恩,昔日你我冰山一戰,我們是兄弟敗在了閣下手中,今天貧道就帶著幾位師弟再來領教高明!”諸葛元英冷笑一聲,衝另外三人使了個眼色,五個人就把展元團團圍住。
展元一看就知道他們要五個打自己一個人,於是朗聲一笑:“好好,那我就再領教一下冰山的高明!”
展元心裏一樂,之前聽書的時候聽到十七老戰金燈,八老戰魔女的時候,就覺得熱血沸騰,沒想到今天來了個五老戰蓬萊。既然來都來了,那自己就幹脆過個癮!所以展元也不拿鉞,隻是雙掌一分,衝五老說道:“既然如此,幾位老劍客,咱們就別客氣了!”
諸葛元英冷哼一聲,當先一掌劈向展元的前心,展元身子一偏,閃過他這一掌。展元剛一動,鄒化昌的拳頭就奔他來了。展元這次沒有閃躲,而是抬掌一撥,把鄒瑞的拳打偏。同時諸葛遂和上官風也到了展元的背後,各自出手擊向展元背後軟肋。展元耳清目明,早就知道後麵有人打過來了,身子猛然間滴溜溜一轉,分出雙掌跟諸葛遂二人對了一掌,隻聽“啪啪”兩聲響,就將二人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