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瑞這一被綁,那邊淩空長老可著急了。此時他跟謝雲亭也打了不到一百合,已經是險象環生,這次偷眼一看白雲瑞讓人抓住了,心裏就一著急。可是這一急,手上招式就慢了,一個不注意,讓謝雲亭來了個刀裏加腳,一腳正蹬在淩空長老的胯骨上,疼的老和尚噔噔噔出去七八步。
那邊司馬瓅看的明白,趁這個機會,身子猛然一動,就到了淩空長老的背後了,伸出手指就戳向淩空長老的後背。淩空和尚被踹的身子直歪,剛剛站直,就見謝雲亭的刀到了,急忙閃身躲開,可是同時司馬瓅的指頭也到了。這一下可是讓淩空長老左右為難,隻能硬抗一個!
再看淩空和尚,舌尖一頂上牙堂,叫丹田一粒混元氣,施展出精修數十年的達摩老祖易筋經內功,硬抗了司馬瓅一指!可是即便如此,這一指頭還是戳的淩空氣血翻騰,差點噴出一口血來。謝雲亭可逮住機會了,趁機寶刀一翻,就架在淩空長老的脖子上了。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師徒二人就讓人家生擒活拿。司馬瓅也翻出條繩子來,順手就把淩空長老也綁了。等眾人回身準備抓房書安的時候,卻沒想到,老房見識不好,早就腳底抹油——溜了!
那巨石上的守殘真人偷眼觀瞧,見司馬瓅把淩空綁了起來,心說:師父啊師父,你可真損透了!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鼓動別人幫你幹活。雖然他心中這麼想,但是麵上還是裝著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喝道:“好!既然抓住了白雲瑞,那這本心訣就贈予各位了。”說著,守殘真人將手裏的書一抖,順手就扔到獅子峰下麵去了。
旁邊等著的人們都吃了一驚,誰也沒想到守殘真人居然把心訣扔了。守殘真人卻微微一笑道:“眾位啊,實在抱歉,貧道剛剛失手把心訣扔下去了,這樣吧,眾位馬上去山崖下麵找,誰找到就歸誰!”
眾人一聽,都急了,紛紛施展輕功準備下山去找。有幾個著急的甚至還準備跳崖,但是看著實在太高沒敢跳,也都跟著下山去了。
也就一盞茶的功夫,獅子峰上就剩下五個人了。地上綁著白雲瑞和淩空長老師徒,旁邊站著謝雲亭和司馬瓅。巨石上的守殘真人則一個箭步跳下來,衝司馬瓅拱手道:“師父,任務完成了,沒我事兒了吧?”
司馬瓅瞥了他一眼:“誰說沒你的事兒的?還跑了一個沒看見麼,趕緊給我找去!在我這九頂鐵刹山還能讓他跑嘍是怎麼著!”
守殘真人讓司馬瓅訓得直縮脖子,急忙點點頭道:“好嘞師父,您別說了,我馬上就去!”說著就往下跑,頭都不敢回,跟剛才上山的時候簡直就是兩個人!
謝雲亭看的直樂,衝著司馬瓅問道:“我說老劍客,你這徒弟教的好啊,言聽計從不說,還裝人像人裝鬼像鬼,跟您一樣啊。”
司馬瓅嘿嘿一笑:“少來這套,以為我聽不出你是調侃老夫?老夫不在乎!我在這山上待了半輩子了,因為寂寞才弄了個易武大會,把早年間得到的一些武學交易出去。倒不是為了什麼功夫絕學,就是圖個熱鬧。所以每次都是讓我這徒弟來唱主角,我呢就在下麵看熱鬧。”謝雲亭聽得一樂,心說此老實在太有意思也太膽大了,這次二次抓住白雲瑞,不定弄出什麼幺蛾子呢。
果然,司馬瓅衝著白雲瑞嘻嘻一笑:“我說白雲瑞啊,你又落到我手裏了,這回我怎麼處置你啊?”
白雲瑞狠狠瞪著司馬瓅:“要殺要剮給我來個痛快的!”
“那可不行,我那黑狐狸精兄弟智化說了,整整你們可以,但是不能要你們的命!”司馬瓅嘻嘻笑道:“不如這樣吧,我讓你自己做個選擇吧。咱們二選一,要麼,我把你再次扒光了,吊到樹上,再吊個一天一夜!要麼我把你師父扒光了吊起來,吊個一天一夜。你自己選,如何?”
白雲瑞氣的破口大罵:“呔!你這惡賊!竟敢三番兩次羞辱小爺,有本事你一刀殺了我,給我來個痛快的!”
司馬瓅哈哈笑道:“殺了你?我才不做這種傻事呢。還是那句話,二選一,是吊你,還是吊你師父。我給你一盞茶的時間,你自己選,要是不說,我就把你們倆都扒光了吊起來!”
淩空長老忙叫道:“雲瑞啊,為師是出家人,四大皆空。身體不過是副臭皮囊,就讓他們把我吊起來吧!”
白雲瑞回身看看老師,然後又惡狠狠的看看司馬瓅,是左右為難!
欲知白雲瑞如何選擇,且看下回!